對於X國來說,不管人民走了多遠,他們永遠都是X國人,而那些城區,也永遠都會是X國的領土。
X國絕不可能放棄任何一位人民,也不會放棄任何一塊領土。
所以Guarian現在管轄的城區,基本都是從L國和D國他們手裡搶過來的。
既然他們都不願意管,那就交給Guarian吧。
被冠以了Guarian這一名字,就要儘到守護者的責任。
不管對方再怎麼平凡渺小亦或傑出偉大,他們都是需要守護的一員。
林淵不懂布瑞斯和那名Guarian成員的談話,於是它走向一邊,找到了該城區的吞噬者。
此時的吞噬者被裝在一個巨大的圓柱形玻璃罐裡,上方開了口,方便它出入。
它依然漆黑如墨,誰也看不透它裡麵的模樣。
林淵摸上玻璃罐,冰涼的觸感在意料之中。
玻璃罐裡的吞噬者感受到了與自己同出一脈的異能量,從玻璃罐的頂部伸出了一根觸手。
林淵捏了捏這根觸手,就像史萊姆一樣,手感極好,容易讓人上癮。
但是正常人可不敢隨便接觸吞噬者,即使這份吞噬者1050已經不再會吞噬人類和異能者,他們也不敢隨意接觸。
“親和力還正常嗎?”
布瑞斯聊完了事,來到了林淵身後。
他看著林淵一下一下的捏著那根觸手,心裡也有些發癢:“我能捏嗎?”
林淵拍拍玻璃罐,吞噬者又伸出一根觸手湊到布瑞斯麵前。
布瑞斯看了看林淵,壯著膽子伸出手捏了一下吞噬者的觸手。
不捏還好,捏了就放不下了。
手感冰冰涼涼,回彈性極好。
布瑞斯雙手一起捏著這根觸手,突然想起來之前在Sel醫院裡,林語醒過來時嘴裡喊的東西。
當時沒來得及問,現在有時間,林淵就在林語體內,應該會知道一些。
“林淵,問你個問題啊,之前林語喊的白澤是什麼?”
林淵回憶了一下,回答道:“一個長得奇奇怪怪說話結結巴巴的小孩。”
它有些疑惑,這個小孩到底是不是真實存在?
之前那個場景它的確有些眼熟,但是想不起來。
如果說是真實存在的,卻又沒有任何證據能證明,除了它和林語的記憶之外,其他什麼也沒有。
但如果說那裡並不存在,那自己又為什麼會眼熟?那裡的一切又為什麼這麼真實?
也不知道布瑞斯哪根筋搭錯了,竟然問出:“林語什麼時候有了個私生子?”
林淵捏著吞噬者觸手的手一頓,它轉身看向布瑞斯:“你這話要是被她聽見可就遭老罪了。”
聽到這話,布瑞斯的腦子終於重新上線。
林語才21歲,哪來能說話的孩子?
布瑞斯想象了一下林語聽到這話的反應,又想象了一下自己的下場,渾身一個激靈。
“您一定不會告訴林語的對吧?”
本來想直接應下的林淵眼珠子一轉,開口道:“想讓我不告訴她,那你就把所有遊戲都準備一個滿級賬號給我。”
原本單純的林淵,在人類社會走了一遭後,也學會了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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