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爺子看準了,毫不含糊地說:“張老爺子這盆子水麵上漂的是油花,還有點糊。跟他們那一盆完全不同!”
是啊,是啊......周圍的人附和著。
白老爺子摸著胡須說:“張家爺子這邊漂油花,是因為點心鋪子收的銀錢。而姑娘這盆怎麼漂著的是黑灰呢?”
何巷嘴角上揚,噙著一絲微笑,“諸位有所不知,我們家的商隊昨晚失火了,燒著了許多貨物,這些黑灰就是燃燒的灰燼。”
小蔣朗聲說:“若不是昨晚我們遇上了火災,今日真的就被這黑店、賊人給冤枉了去!”
何巷朝眾人施禮道:“請大家為我們做主!剛才請你們進來時就說了,若我們是清白的,就得把他們扭送到官府,請大家為我們作證!為以前受害人伸冤,追回財物!”
“扭送!扭送!”
“做證!做證!”
幾個熱血的年輕人帶頭喊了起來,那位張老爺紅著臉就準備從後門溜出,被眼疾手快的小蔣攔住了去路。
圍觀的眾人,圍著店家、店小二、張老爺等人,浩浩蕩蕩地去了府衙。
何巷三人,也不得不前去說清事情......
處理完這件事情,又是一個夜幕降臨。
小蔣暢快地說:“真是痛快,你沒看到那個黑心店家、賊人張老爺那臉,由紅到青,又到紫!嘿嘿,今天弄美了!”
鄺露也興奮地說:“估計那些被冤枉的人,得排個三天三夜,看能處理完不!”
“這一天沒白忙活!你們兩個,給咱們在找個客棧住!還有,我要給你們兩個化妝!”
小蔣瞪大眼睛問:“化妝?為什麼,姑娘!”
何巷歪著頭問:“你們此刻原本應該在哪?”
“小寨村啊!伺候重病的太子!”
啪——何巷跳起來打了他一把,“那還傻問啥?你不怕老熟人認出你?”
“對啊,我們現在應該是見不了光的人啊!”
何巷路過一個店鋪,“花——枝——鋪!鄺露,這是賣花的地方嗎?”
小蔣自告奮勇,“姑娘,我家兄弟姐妹多,尤其是整天嘰嘰喳喳愛臭美的姐姐妹妹尤其多,這個花枝鋪可不是字麵意思。”
“那是什麼?”
“能使人花枝招展的鋪子,那裡麵賣的東西可多了。”
“好,進去看看,得給你們買個假胡須,還得些化妝品,得好好給你們畫的掩飾一下!”
走到門口,兩個大男人蹲在門口,怎麼也叫不進去,隻說隨姑娘的意買。
何巷走到裡麵一看,外麵古色古香的門麵,看不出一點花枝招展的意味。可這裡麵就大不一樣了,連起來的三四間屋子很寬敞,裡麵各個牆麵,以及貨架上掛的貨物琳琅滿目、各式各樣的都有。
何巷被這麵具牆吸引住了,若是他們戴上這麵具走到街上,就不怕人認出了嗎?
“老板,在京城,是在特定的節日裡戴麵具,還是?”
走過一個花枝招展的小妞,她滿臉堆笑道,“姑娘,京城裡的花街上,每晚都有相伴出遊的人,青年男女們都戴各式麵具出來玩......”
“這裡最時興的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