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巷忙碌了好一陣子,身子靠後端詳著,“嗨——你還彆說,就我這手藝,在這京城謀生都可以了!”
“鄺露,嘿嘿......瞧你那個醜樣子!”
“哈哈......你更醜好吧?麻子臉,還看不上我的饞嘴痣,被姑娘整成了雀斑臉!”
看這兩人,真是改頭換麵了!
“可是,你們不能動不動就出汗,也不能在臉上亂摸亂擦,不然,就成了兩個大花貓了!”
“就是有點麻煩啊!姑娘要每天都給我們化妝!”
“要是,找到江湖上那些懂易容術的,給我們整整臉,不就好了嗎?”
何巷搖頭道,“好什麼好?那是要貼人皮的,貼上去多難受,還不如我化的呢!”
“還是姑娘好心!”
餅子恰在這時候端了上來,他們整整餓了一天了,此刻還管什麼文雅不文雅了,狼吞虎咽起來。
幾個人將剩下的餅子用荷葉紙包起來踹在懷裡,一出門兩眼黑,這今晚又要住哪裡?
“姑娘,咱們就是黑店的克星,一住進去就是家黑店!”
“我們姑娘就是化妝高手,不得把家家黑店給他染白了嗎?怎麼能讓它黑著害人呢?”
“你們兩個真是吵!今晚上,我們不去投宿住店了,我們去找兩兄弟去,在他那裡將就一晚上。而且,我們還得在他附近找院子租住下來,最好是能緊挨著的。”
鄺露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姑娘,沒聽說您在京城有熟人,還是倆?”
“為什麼非要挨著他們住?”
何巷臉一拉,“問問問!還要不要給太子殿下報仇了?”
鄺露、小蔣趕緊做了一個閉嘴的動作,恨不得給自己兩個大嘴巴子。
“走吧!我說地方,你們帶路!”
何巷想了想,說:“豆腐街,六弄十八號!”
“豆腐街?我知道!叫豆腐街,實質上一家豆腐店都沒有!”
“是因為那裡的人愛吃豆腐?”
“姑娘,你真逗!聽我爺爺說,幾十年前,那個街住著一位水靈靈的小媳婦,人們爭相去看。”
“知道了,是因為長得白,長得嫩,像是剛出鍋的豆腐。所以,這位美女住的街也叫豆腐街了?”
“是這個原因!這個豆腐街離這裡可遠了。”
何巷笑笑,“剛好,跑著回去,正好消食!”
......
小蔣,“這是六弄,一號。十八號應該在裡麵!”
“這個時候,去拜訪,不妥吧?”
何巷自信地說:“不會!他們盼著我們去呢!”
十八號,一個小小的四合院。
咚咚咚......何巷示意鄺露敲門。
咚咚咚......
“他們不會不在家吧?”
“再敲!”
小蔣將耳朵貼在門上,聽到吱呀——一聲,接著是踢踏著鞋走路的聲音。
“姑娘,來了!”
裡麵的人打了個噴嚏,粗聲問道,“誰呀——大半夜的,敲什麼敲!”
何巷朝著裡麵喊,“是本姑娘!是你們請我來的!怎麼睡這麼早啊!”
“是姑娘?”
“哪位姑娘?”裡麵的人搭話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