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夜已過半,徐浪的中軍大帳裡,方醉將一條麻布袋重重地丟在地上。
“等了大半夜,總算抓了個舌頭回來。”
拍了拍手,方醉輕輕說道。
“也幸得是方大俠出手,不然,今夜還真不一定能跑得出來。”
隨後進來的鬱天齊,看向方醉,那是滿眼的佩服。
“嗬嗬,沒有鬱舵主的飛刀神技,方某更是不能順利帶出這個家夥了。”
方醉一笑,半點都不居功。
原來,二人先前離營而去,便尋機摸進遼縣,潛了大半夜後,終於是抓了舌頭。隻不過,因敵軍巡查甚密,二人竟被發現。於是,二人當機立斷,由鬱天齊負責斷後,方醉負責帶人出城。自然,鬱天齊的飛刀和方醉的輕功都得到了展現。黑夜之中,鬱天齊的飛刀竟也如同白日一般,出刀既速且準,令幾個追兵吃了大大的苦頭。而方醉雖負了一人,卻仍是身法絕妙,一點都不見打了折扣。等後來韓開的親衛營聞迅趕來,他們已經擺脫追蹤,順利地出了城。
“好,好漢饒命!”
這時,被解開了穴道的那個小兵,驚恐地叫道。
“嗬嗬,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再叫!”
鬱天齊一笑,朝他喝道。
“我乃徐浪是也,今夜你既被擒至此,最好,有什麼,便說什麼。我等自也不是濫殺之人,但你若膽敢說個不字,或者胡亂編造什麼東西來唬弄我,哼,那便當如此杯!”
說完,徐浪忽地出手,握住案上的酒杯。
簌簌!
隨著他的用力,那酒杯竟在瞬間被他握成了粉末。
這一手功夫,嚇得那小兵更是心驚肉顫,摸了摸自己的腦袋,自忖自己這血肉之軀,恐怕是禁不起徐浪的一握。
“將,將軍,我,我說,絕,絕不敢,有半,半句虛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