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強調道:“咱們不妨大膽一些。”
“怎麼?”江炎疑惑問道。
巫元嘉想了想,斟酌說道:
“既然州城來人,那肯定得收複夜槐叛亂之兵,收為己用,畢竟,他們不可能什麼事都自己做,得有手下使用。”
作為夜槐頂層人物,他還是有一定責任感的,沉吟說道:
“咱們得配合州城這些人做事。”
江炎倒沒這麼大的心思,但他想利用夜槐眾人,幫他尋找歐陽、藍心二人,確定二人的安危。
這一點,雖然與巫元嘉的目的不同,但行動卻可以一致。
他無可無不可道:
“可以做。”
巫元嘉聞言笑道:
“我沒看錯你。”
不,我覺得你想錯了……江炎暗自嘀咕一聲,卻沒解釋,轉而說道:
“巫大師,一會兒幫忙介紹位了解夜槐地勢的人物吧,我有用。”
迎著對方探究的目光,他非常坦誠的說:
“我想趁機尋尋那些大怪異的晦氣,解決一批,需要有知道、了解這方麵事情的人。”
巫元嘉收回目光,若有所思:
“我都忽略這個了,現在夜槐各家勢力崩潰,那些東西沒人鎮壓,恐怕得搞出許多亂子。”
他讚歎一聲:
“有心了。”
你是腦補怪嗎?怎麼以前沒發現你這個屬性,江炎微微一笑,沒做回應。
……
……
白骨教派駐地。
披著白袍的教主坐在長案旁,細細摩挲了幾下桌麵,神情有些複雜,隱隱有幾分不舍。
夜槐可謂是他第一處根基之地,原本以為會有更大的發展,但現在卻受到夢星教波及,不得不放棄了。
“歸根到底,還是實力不夠。”
白袍教主低聲自語一聲,暗自捏了下拳頭。
過了一會,他調整好情緒,緩緩起身,打算召集教派內部重要人物,將自己的決定告訴他們:
放棄夜槐,另做根基之地。
隻是,他剛有動作,身體就停頓了下,腦袋微微一偏,看向了床榻那個方向。
那裡正立著一道被碧光包裹的身影。
這位,不知何時潛伏到了這裡,沒被任何人發現。
白袍教主見到這道身影,表情並不慌亂,隻是穩穩坐下,平靜問道:
“閣下何人?”
“白骨教主?”被碧光包裹的身影不答反問,似乎在確認教主的身份。
彆人都找到這裡來了,沒理由不知道我……白袍教主輕彈了下衣衫邊緣,沒做隱瞞,坦然說道:
“正式本座。”
接著,他第二次問道:
“閣下何人?”
“嗬嗬……”站在床榻附近的身影依舊沒直接回答,再次反問:
“聖教主覺得我是什麼人?”
他似乎覺得,這個猜謎遊戲很有意思。
說話間,包裹他全身的碧綠光芒消退,這讓白袍教主看清了這人的模樣:
他寬額頭、尖下巴,眼眸呈灰,渾濁異常,仿佛是個盲人。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吳遠。”
吳遠……白袍教主思量一番,覺得這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名字,對猜測這位的身份以及來自哪個勢力沒有絲毫用處。
但他也有自己的邏輯,憑借白骨教派的動作,必定會被有心人察覺。
而最關心你的,無非是你的敵人與合作夥伴。
而白骨教派目前,還沒怎麼樹敵。
教主眼眸微轉,試探問道:
“夢星教??”
除了夢星教,他實在無法想到彆的勢力,會在白骨教派即將撤離時,給予關注了。
吳遠聽罷,先是搖搖頭,後又點點頭,後退一步,坐在床榻上,笑了笑道:
“我的確和夢星教有些關係。
“隻是,這次來找你,卻不是因為夢星教,為彆的事。”
白骨教主聽的一陣迷糊,隻覺得和這人交流真的彆扭,但他也能聽出,此人沒有惡意,於是耐下心思問道:
“你說,隻要我能做到,你又給的出代價,肯定幫忙。”
“嗬嗬……”吳遠抿了下嘴巴,不緊不慢的拿出一件器具,悠然說道:
“你肯定能做到。”
他頓了一下,旋即說道:
“我要你在這裡做一次祈禱,向那位‘白骨菩薩’做一次祈禱。
“有人,想見見祂,想和祂聊聊天。”
嗯?白袍教主唰的一下抬頭,目光變得銳利,仿若冰針一樣刺向吳遠,卻見這位手中的那件器具已然發出了綠瑩瑩的光芒。
借此,他看清了這件器具的真正模樣:
它通體碧綠,表麵刻印著繁雜無比的花紋,透出一股極其古老的神秘氣機。
它的左側,有一行醒目的小字,寫著自己的名字:
幻幽心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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