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狂風迅急,千年古樹枝葉抖動,嘩嘩作響。
江炎站於一處丈許高的灰白色石塊之上,左掌握著“彩虹”劍器,神態淡然。
而在石塊正前方,梁丘征一行人皆垂眉斂目,深深垂著頭,不敢與身前的人對視。
“前輩…”
梁丘征低聲介紹道:”此地為小桑河域,是寒月鈴怪異群聚集之地,以此西行五十裡,便可達洛蒼至夜槐的主符道。”
此時,距離之前他們冒險的那座無名山峰已逾二十裡,到了這裡,就在這一行人以為自身已經安全,不會受到強者出手波及之時。
江炎在他們暫時休息的地方突兀而詭異的出現了,並向他們詢問此方地域的基本消息。
沒有一絲抗爭的意思,梁丘征做了最從心的選擇,他選擇為江炎詳細講解此方地域的信息。
五十裡可達主符道……
離夜槐已經如此近了嗎?
一時間,江炎思緒紛呈,迅速把握住了自己目前所在的位置,按正常速度,他可半日返回夜槐。
半日……
江炎眸光幽幽,忽的抬首看向天上,隻見長空萬裡,大日高懸,正是驕陽正午。
“……這裡有一隻怪異族群?”他似是在自言自語。
似自言自語,但梁丘征卻不得不回答江炎的話,他可不想因為得罪自身跟前的“大高手”。
於是,梁丘征輕微向前一踏,聲音更輕,他道:“此地確有一隻怪異群,名寒月鈴,其天賦之能很是詭異,可取生靈之氣機隔空咒殺,很難防禦……”
隨著講述著寒月鈴的情況,梁丘征心下卻忐忑起來。
因為……他發現高立石台的那位“年輕”前輩神態更加凝沉了些,他似乎對盤踞在此地的這隻強大的怪異群很感興趣。
“希望不要……”
若這位“年輕”前輩真的對“寒月鈴”真的感興趣,想殺之取材的話,那他們這一行人或許需要帶路。
但……
隻要靠近寒月鈴盤踞之地附近,就有被這種恐怖而古怪的怪異攝取氣機的可能,若由此被之隔空發咒,他們肯定死的異常恐怖,無人能救。
隻是,事與願違。
“寒月鈴群的具體方位,你應該知道,對吧?”江炎低沉有力的聲音傳來。
“知…知道。”
梁丘征心下一沉,暗暗歎了口氣,真是怕什麼來什麼啊,這個男人以餘光觀察了下身側的薛姓女子,他咬咬牙,堅持說道:“前輩,我願帶您去寒月鈴族群之地,您能否讓我這些朋友離去?”
“梁大哥……”
“梁兄……”
交往日久,梁丘征小隊的眾人懂了這個男子的意思,他們紛紛不約而同開口,雖然話未說儘,但意思卻已表達。
那是對梁丘征的感激,以及對江炎無聲的抗拒。
怎麼感覺自己成了那種漠視他人生死的反派?
“我想……”
江炎居高臨下注視著石台底諸人,他嘴角抽了下:“你們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未等諸人反應過來,他將視線定在梁丘征身上,淡聲道:“寒月鈴族群具體位置,告訴我!”
具體位置?
如一道電光擊身,梁丘征身子微微顫動,他心底有一個想法不可抑製的產生,“前輩,你打算自己去?”
“快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