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種情況,對比身邊的另外兩位,他實在是幸運太多。
想到這裡,雲沛義心底,居然產生了一種荒謬幸福感。
“起來吧!我知道你沒什麼事。”江炎說道。
“是。”雲沛義立刻起身,低眉斂目,一臉順服。
江炎隨便找了個椅子坐下,冷冷的盯著雲沛義,他倒不是心軟了,彆人一認慫,他就收手。
而是,他暫時還需要一個人使喚。
有些事情,普通幫眾辦不了。
噠噠噠噠!江炎食指輕扣桌麵,閉目沉思,半晌,他重新睜眸。
“自我介紹下吧,說起來,我還不知你姓名。”江炎淡淡開口。
“小人雲沛義。”
“我有些事需要你去辦,你可願意?”
“必不負堂主期望。”
雲沛義快速回應,甚至都沒問是什麼事情。同時,他心中大石徹底落下,江炎肯用他,那他就安全了。
“好。”
江炎點了點頭,他伸出一根手指,“第一,我嚴重懷疑這兩人……”他隨手指了指被他打傷的兩個小頭目,“這二人有貪墨幫派銀錢之事,我要你立刻帶人,把他們的家給我抄了。”
“記住,我要證據!”
嘶!
聽到江炎此話,雲沛義後背直接冒出冷汗,江炎此舉,簡直是斬草除根,貪墨銀錢,他們這些實權者,那個不撈錢,一查一個準。
還有江炎直接向他點出,要證據。
這暗示實在明顯,這是在赤裸裸的告訴他,沒證據,就造證據!
甚至,雲沛義還想到了更深的層次,江炎讓他去抄另外兩個小頭目的家,這簡直是逼他站隊,立軍令狀。
同時,也向他展示了,如果他雲沛義不聽使喚,不好好做事的下場。
江炎完全可以如炮製苗洪,尤梁一樣,來處理他雲沛義。
想到這裡,雲沛義目中閃過一抹狠色,死道友不死貧道。
對不起啦,苗洪,尤梁。
他立刻再次高聲表態,“我一定辦到!”
“那你去吧!”江炎點頭。
苗洪和尤梁,就這樣被安排明白。
“來人!”江炎衝著廳外喊道。
“在!”一時間,四十多個高級幫眾擠了進來,單膝跪地,抱拳拱手,等候吩咐。
甚至,議事廳外麵,也站滿了大河幫門徒。
“你們四人,將兩位小頭目帶走,先送去治療。”江炎隨便指出四個人,開始吩咐。
“是!”這四人立刻領命,又招呼了幾個低級幫眾,把苗洪,尤梁抬了出去。
江炎繼續安排,他又指出三人,“你們三人,立刻去真武堂,把這裡的事情如實告知寧功道堂主,尤其是……”
江炎右掌浮出一抹煉體內氣,輕輕下壓,桌麵頓被震的破碎,“尤其是要告訴寧堂主,我為煉體境!”
“是!”三人領命出去。
最後一件事,江炎抬頭,掃視了一圈,開口,“魚齊可在?”
“堂…堂主我在啊。”
門外,一隻手臂高高舉起,頓時,各幫眾紛紛讓路,讓魚齊走了過來。
“你…”江炎緩緩站起身來,掃視一圈,聲音低沉,“我要你去邢堂稟報,就說,靜水分堂堂主江炎,出手打傷下屬!”
“幫有幫規,他們不敬我在先,但我打傷他們,也是觸犯幫規之事,我江炎做事,敢作敢當,有什麼懲罰,我都接著。”
他的聲音瞬間清晰傳遍整個靜水堂,鏗鏘有力。
頓時就讓這些幫眾覺得,自家新堂主,是個真漢子,有人冒犯,他直接動手教訓,但也願意擔責。
一種尊敬的情緒醞釀。
“我?可是…”魚齊張了張嘴,也沒說出什麼話來,他認真的看了江炎一眼,走出靜水分堂。
“唔…邢堂在總堂慎永堂附近,那麼遠,等這小子到了邢堂,寧功道應該已經接到消息了吧。”
“兩日入煉體,這種資質,應該值得這種大佬親自下場幫我擋一次麻煩了。”江炎默默的想。
他自然不是真的想獲得什麼懲罰,早就算計好了。
當然,若是寧功道不護他,也無所謂,隻是傷了兩人,又沒下死手,邢堂還能把他怎麼樣?
他現在已經初步顯露煉體境修為,也算是幫派中堅力量了。
即便有懲罰,他也受得住。
安排好一切後,江炎就留在議事廳,默默等待起來。
其內一切破碎桌椅早已更換,一名低級幫眾負責給他斟茶。
江炎問了他名字,叫張小八,長得一臉喜意。
一個半時辰後,將近中午,魚齊終於回來,滿頭大汗。
他快步走進議事廳,對著江炎躬身一禮。
“結果!”江炎直接發問。
“邢堂有令,江炎事出有因,出手傷人,罰月供一年!”
一年月供?聽上去不少,實際上,實權職務者,誰在乎這些。
這點懲罰,和放屁一樣。
“另外,真武堂令,令江炎中午到堂內述職!”
“好!”江炎起身,笑了起來,大笑,整個分堂之內,儘是他的笑意。
他緩緩站起身來,抬步走出,準備去真武堂。
路過魚齊身邊之時,腳步一頓,淡淡說了句,“以後跟我混吧。”
“是!”
魚齊目中露出無法壓抑的狂喜,一步登天,這真是一步登天了。
江炎走出議事廳,筆直朝著門外走去。
他身後,魚齊忽然單膝跪地,雙手托劍,高高平舉,大吼道,“恭送堂主!”
嘩啦啦!
隨著他的動作,無數大門幫門徒紛紛效仿,同時大吼,“恭送堂主!”
江炎每行一步,都有門徒拄膝舉劍,示意效忠。
滿目儘望,皆伏地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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