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麵女子身軀一矮,朝著左側一個驢打滾,險之又險的避開了江炎的掌壓。
她快速爬起,邁開長腿,全力奔逃,在她前方,屬於溧水幫的武者已經快速趕了過來,前來救援。
隻要能和他們彙合,有兩位煉體武者護持,她就安全了。
甚至,還可以反殺大河幫大煉體武者!
江炎出現的太突然了,快的讓人沒有反應時間這,才讓他連殺二人。
忽然,一道劇烈風聲響起。
啪!一根狼牙棒砸中她的腦袋,沒有一絲停留,向前飛去。
噗通!
白麵女子的無頭屍身在慣性之下奔跑幾步,摔倒在地。
她頭顱碎裂,已經死的不能再死。
濃密粘稠的暗紅色鮮血從她傷口處急速流出,將附近的一小塊地麵侵染。
如同鋪了一層暗紅色地毯。
轟!
狼牙棒落地,直接將地麵砸出一個巨大坑洞。
……
噠噠!
溧水幫的幾名武者迅速飛奔,企圖救援白麵女子。
然而,還是晚了,來不及了。
一根巨大的狼牙棒極速掠過,精準的爆開女子頭顱,在這幾名武者眼中,他們甚至可以清晰的看清女子頭顱爆炸的每一個細節。
顱骨破碎,骨茬飛射,各種血肉混合物濺落各地。
她的腦殼如同一個大西瓜一樣脆弱,被狼牙棒砸爆。
嗤!
溧水幫武者止步,目光冷冷的盯住江炎,臉色陰寒無比。
江炎來的太快,也太突然了。
而且,他出手也果斷,一點也沒猶豫,竟直接下死手乾淨利落的乾掉了三名武徒。
“廢物!”
溧水幫武者之中,一名男子忽然冷哼,罵了一句。
他麵容普通,但雙手骨節奇大,一看就隻這人修煉有某種厲害爪功。
毛淩心頭有些惱怒,他實在沒想到,己方的三名武徒,竟然在大河幫煉體武者手中,三招都沒扛過去,就直接被打死了。
雖然說,武徒和煉體境之間,位階差距大,但也不至於連一招都擋不住吧。
但事實就是如此,三名武徒死的乾脆。
這讓他忌恨江炎之餘,也對自己幫派的三名武徒惱怒起來。
實力是真的水。
“大頭目,我們接下來怎麼辦?”在毛淩身旁,一個腦袋奇大,脖子卻很細的小個子男子低聲問道。
“怎麼辦?當然是把大河幫這群狗東西乾掉了,當然,首先是把大河幫的煉體武者乾掉。”
毛淩冷冷一笑,嘴角扯出一個酷烈的笑容,“咱們這裡兩名煉體武者,八名武徒,直接上,圍死他!”
“是!”
大頭男子小聲應了句,後退一步。
他心裡有些發苦,甚至是恐懼,剛剛大河幫煉體武者出手他看的清清楚楚。
他的實力和剛剛死掉的三名武徒相差不大,如果圍殺這名武者,那麼,他和另外七名武徒的處境,就危險了。
參與到煉體武者之間的戰鬥,對這幾名武徒來說,就如同在刀尖上跳舞。
擦中就傷,碰到就重傷,甚至……死掉。
毛淩話音落下,立刻轉身看向身邊一人,這人眼神晦暗,麵相陰鷙。
“仇盧,咱們……”
毛淩沒有把話說完,因為對方能懂他的意思。
果然,仇盧聽到他的話,隻是頭顱微轉,與他對視一眼,粲然一笑。
隨即,仇盧周身內氣密布,大步一跨,直接奔向江炎。
“殺!”
毛淩同樣欺身向前,帶著眾武徒,圍殺江炎。
……
“鐘聲,還能看清我是誰嗎?”
江炎快速解決掉溧水幫的三個武者之後,並未上前繼續拚殺,而是後退幾步,把癱坐在地的鐘聲拉了起來。
他簡單的檢查一下鐘聲的傷勢,很快得出結論。
鐘聲身上的傷口密密麻麻,但都是皮外傷,死不了。
“堂…堂主。”
鐘聲喊了句,眼神複雜,剛剛,他都以為自己死定了,全屍都留不下。
卻沒想到,關鍵時刻,江炎趕到,乾淨利落的宰了對方三人,把他救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