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越和朱琳琅相視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凝重。
他們清楚在這裡被攔截,那就說明現在的形勢很是嚴峻。
畢竟,這裡是玉京城。
按照約定成俗的規矩,這裡受到司天監統轄。
雖然同屬大魏王朝國土,但大魏朝廷隻能在這裡駐紮尋常兵卒。
禁軍這種戰鬥力強悍的軍隊,明顯不在此列當中。
既然禁軍出現在這裡,那麼便說明大魏皇帝和司天監已經達成了某種默契。
方越順便便明悟過來,當然同時他心裡也在想,都到了這個時候,對方還沒有把他父母綁來要挾他,看來事情或許還沒有那麼糟。
又或者,他們以為僅憑借現在陣勢就能擒住他!
“你們想要做什麼?”朱琳琅上前一步,冷聲問道。
“做什麼?”
禁軍將領冷笑一聲,“郡主殿下,如今漢王謀反。爾等又和血龍台的關係,我們早已掌握,所以,請不要抵抗,跟我們走一趟吧。”
方越聽後,雙眼微眯,心中快速權衡著利弊。
他知道,此刻的任何衝動都可能導致無法預料的後果。
不過,光憑眼前這些禁軍還攔不住他。
“怎麼樣,我數到十,兩位若是束手就擒,那麼還能保的一命。”禁軍將領冷哼道。
方越微微一笑,顯得鎮定而自信,“那我們就不用浪費時間了。如果你們想要帶我們走,那就來試試吧。”
禁軍將領臉色一沉,“哼,敬酒不吃吃罰酒。準備進攻!”
禁軍們立刻擺出了戰鬥姿態,緩緩逼近。
朱琳琅緊張地看著方越,隻見他從腰間抽出長劍,做了一個準備戰鬥的動作。
眼看雙方就要爆發爭鬥,但突然間,一陣蹄聲打破了緊張的氣氛。
從遠處奔來一隊騎士,他們的到來暫時阻止了禁軍的進攻。
騎士們身穿黑衣,頭戴麵罩,看不清麵容,但他們身上散發出的肅殺之氣卻讓人心生畏懼。
“我等奉聖上之命,前來捉拿叛逆,何人敢在此造次?”禁軍將領大聲喝道,試圖維持場上的秩序。
“嘿嘿,這裡是玉京城,爾等要捉拿我司天監一府監正,真是膽大包天。”
為首的一名黑衣人嘿嘿冷笑,聲音中透露出不屑與傲慢。
禁軍將領一愣,皺眉看向黑衣人,“我已經和你們是司天監的鄭大人說過此事,他已經將這方越除名司天監了。”
黑衣人聞言,冷笑聲更甚,“哼,你以為鄭老兒能代表整個司天監?真是笑話。方越是我司天監的精英,他的去留可不是鄭老兒一個人說了算的。”
禁軍將領麵色一變,他沒想到這黑衣人竟然如此不給麵子,直接頂撞上司天監的高層。
這讓他感到有些棘手,畢竟他並不想與司天監為敵。
“既然如此,那請問閣下是?”
禁軍將領試圖探清對方的身份,以便做出更準確的判斷。
“你不必知道我是誰。”
黑衣人冷冷地回答,“你隻需要知道,方越和朱琳琅我們要帶走。如果你有任何疑問,可以去向你的上司詢問。”
禁軍將領沉默了片刻,他知道這個時候不能輕舉妄動。
眼前的黑衣人顯然不是他能對付的,而且他們的身份和目的都充滿了謎團。
“好,既然你們司天監要人,我們禁軍自然不敢阻攔。”禁軍將領最終選擇了讓步,
“但是,我希望你們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否則我無法向上麵交待。”
黑衣人點了點頭,“這個你放心,我們自然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複。不過,現在我們要先帶人走。”
說完,黑衣人向方越和朱琳琅示意了一下,兩人立刻會意,跟隨黑衣人離開了現場。
禁軍將領深吸了一口氣,目光複雜地望著黑衣人離去的方向。
他知道自己沒有選擇,隻能放任方越和朱琳琅被黑衣人帶走。
這種情況超出了他的控製範圍,他必須立刻向上級彙報。
當然這件事也不算完。
而在另一邊,方越和朱琳琅跟隨著黑衣人穿越了玉京城的街道。
他們被帶到了一個隱蔽的地點,黑衣人們保持著高度的警惕,確保沒有人跟蹤。
“這裡安全了。”
黑衣人首領說道,他的聲音透露出一種不容置疑的權威,“你們現在暫時不會有危險。”
方越和朱琳琅跟著黑衣人首領進入了一處隱蔽的院落,這裡雖然不大,但布局精巧,處處透露出一種清雅脫俗的氣息。
“你們可以在這裡暫住幾日,等外麵風聲過了再作打算。”
黑衣人首領說道,他的聲音雖然冷漠,但方越和朱琳琅都能感受到其中的關切。
兩人相視一眼,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他們知道,這些黑衣人雖然麵目可憎,但實際上是他們的救命恩人。
“多謝閣下相救。”
方越抱拳說道,“敢問閣下尊姓大名,日後若有需要,我們定當湧泉相報。”
黑衣人首領微微一笑,擺了擺手,“名字就不必問了,我們都是為司天監效力,保護你們也是職責所在。”
方越和朱琳琅聞言,心中更是感激。
他們知道,這次能夠逃脫險境,全靠這些黑衣人的幫助。
在接下來的日子裡,方越和朱琳琅就在這座小院中住了下來。
幾天之後,方越決定回去看望父母。
畢竟這一次,也好久沒見過他們了,而且他也想確認一下父母的安危,以確保他們沒有受到這次事件的影響。
朱琳琅理解他的擔憂,也支持他的決定,但她決定留在小院中,繼續等待消息,同時也在黑衣人首領的幫助下進行一些調查和策劃。
在離開之前,方越與黑衣人首領進行了一次深入的交談。
“你要走?”黑衣人首領的語氣依然冷淡,但雙眼中卻透露出一絲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