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正承,你少在我麵前抖擻威風,現在你隻是繼承人,還不是李家的家主。”
李正奉一點也不慣著他,若是之前,他或許還會隱忍。
畢竟他身處李家,雖然手裡有點實力,但終究是勢單力薄。
現在不同了,他得到了葉峰的支持,已經準備孤注一擲。
多年來的憋屈在這一刻得到爆發,直接用最強硬的態度回懟李正承。
在說出這句話後,李正奉肝膽舒暢,渾身一片輕鬆。
“你你你敢如此對我說話?”
李家莊園的前院護欄前,李正承氣得不輕,一隻手緊緊攥著銅製護欄,雙目赤紅,滿臉怒意,說話都顫抖著。
“李正承,你不過是一個紈絝弟子,有什麼資格在我麵前擺譜?我知道你一直將我視作威脅你的人,在父親麵前煽風點火,小動作不斷,目的不就是想要打擊我?何必在我麵前假惺惺?”
李正奉將自己心裡的話一吐而快,接著道“你那些所謂計謀,其實非常拙劣,彆以為彆人看不出來。”
在一段數落後,李正奉內心舒暢了許多,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以前勢弱的時候,刻意隱忍,現在他已經不準備隱忍了。
他就是要將李正承氣一頓,最好能夠讓其衝動除昏招。
果然,在李正奉的刺激下,李正承被氣得上氣不接下氣。
他暴怒咆哮道“李正奉,你好大的膽子,我要讓爸對你用家法,將你關到祖屋裡麵去。”
“李正承,你們不是老早想將我關到祖屋裡麵去?若不是公司的那些元老聯袂反對,我此時哪裡還能跟你聊天?”
李正奉冷笑,這些年他之所以還能安穩,不是父親仁慈,也不是這位大哥仁義。
而是李家商業公司很多人幫忙說話,加上他長期在外,才讓李華榮遲遲不能下決心。
小心翼翼的過了這麼多年,李正奉能夠安然活到今時今日,靠的從來不是誰的施舍。
就連他的父親李華榮,對他也是冷漠至極,更多的是相信李正承,對自己可有可無。
在這種環境下成長的李正奉,所謂的親情早已經被消磨殆儘。
“你李正奉,你簡直是反了,你這是明目張膽的反出李家,我一定跟父親說,對你動用家法。”
李正承聲嘶力竭的咆哮著,聲音在整個離家莊園回蕩,驚動了不少人。
不遠處的護衛見此,麵麵相覷,真不知道大少爺哪根筋抽了。
不過李正承的脾氣出了名的不好,那些護衛也不敢過問。
甚至後院的一些武道實力稍強的供奉族老,都聽到他的咆哮聲,不過有些人已經見怪不怪。
這種情況在李家內不是新鮮事,李正承咆哮毆打下人是家常便飯。
李正奉心情舒暢,嘴角微笑,繼續刺激他道“李正承,我反不反出李家,還不是你說了算,等你成為家主再給我定罪吧!”
“你李正奉,我發誓,一定要讓爸將你送去祖屋。”
李正承是真的破防了,氣得一腳將身前的銅製護欄踹彎了一塊。
這些護欄對武者而言,跟紙糊的沒啥兩樣,但是李正承不是武者,仍將其踹得彎曲,可見他真的暴怒了。
就在他還想對李正奉咆哮之際,發現對方一把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