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國安解釋道。
“國安,那是誰調遣人員前來?莫非是軍部的人?”
夏正平心裡很是苦惱,如果是軍部,那麼分明是不信任自己。
若是信任自己,怎麼會秘密前來,所有一切行動都不告知自己。
就連從自己這邊借走的人,至今仍沒有任何消息回來。
“正平,你可以當成是軍部的命令,不過你不需要多想,不管是我還是軍部,都沒有不信任你的意思,隻是情況非常特殊,暫時不能大張旗鼓而已。”
廖國安耐心解釋,生怕自己這些兄弟多想,徒增煩惱。
“國安,你知道天雄在港城這邊的事情?”
夏正平麵色緩了緩,不過仍十分憋屈,像是受了委屈的媳婦。
“我不知道,隻是知道他去了港城,但是具體事宜並不清楚,他沒有向我彙報。”
廖國安如實道。
事實確實如此,葉峰和陸天雄在港城的所有行動,都未曾告知廖國安半分。
當然,偉仁的事情陸天雄倒是提了一嘴,這些是神州衛內部的事。
想到這裡,廖國安開口提醒道“正平,你是不是有個統領衝撞了天雄?”
“確實,都是我管教不好,丟儘了我的臉麵。”
夏正平很是尷尬,畢竟被廖國安提起,這確實不是件光彩的事情。
“正平,你最好對那個不長眼的進行嚴懲,否則到時候你可不好交差。”
廖國安歎了歎氣,他也沒有想到,港城的人竟然如此,不僅辱罵總教頭,還對陸天雄起了殺機。
這在神州衛內部可是大忌,無論如何競爭,都不得自相殘殺。
這是神州衛的精神傳承,是神州衛能夠凝結起來的粘合劑,所以違反這一條的,葉峰一般都會將其逐出神州衛。
夏正平頓時呆愣片刻,廖國安不是第一個提醒他的,陸天雄當時在電話內也飽含深意的說了些莫名其妙的話。
兩相結合下,夏正平滿心狐疑,問道“國安,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廖國安道“正平,有些事情我得到嚴令,所以不得跟你說,不過你很快就會知道真相的。”
“國安,有什麼事情是不能跟我說的?”
夏正平不滿道。
“正平,都說了我得到嚴令,所以你就不要為難我了。”
廖國安苦笑,若不是總教頭有令,他也想跟對方說。
但是總教頭的命令誰敢違抗,他說到這個地步,已經算是踩線了。
夏正平心裡雖然疑惑,不過他沒有在逼廖國安,因為他相信自己這位在戰場並肩作戰過的兄弟。
雖然沒有得到答案,不過聽了廖國安的解釋,夏正平心裡好受了些。
“軍部到底想要乾什麼?”
掛斷電話後,夏正平喃喃自語,始終想不透其中緣由。
“或許,跟港城最近風雲變幻的局勢有關係。”
夏正平心裡想著,這段時間港城發生了不少事情,其中最引人矚目的還是李家的變故。
作為港城第一家族,一夜之間掌權人更迭,四大家族的平衡被打破,這可不是一件小事。
所以夏正平第一時間便將軍部的行為跟港城的局勢聯係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