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揮舞著短刀,在半空中掠過兩道光芒,其中一人朝陸天雄的心臟位置刺去,另外一人則是向咽喉劃去。
兩人抱著必殺的決心,欲要將陸天雄置於死地。
“啊”
酒店一樓大廳,有人高聲尖叫,膽小的女性雙手捂著眼不敢直視。
膽大的男人也都緊張得肌肉收緊,呼吸驟然變得粗重。
他們都已經可以猜想到結局,這名還算優秀的青年,恐怕要死於**會手下了。
“哼,你們**會還真是無法無天。”
陸天雄大吼一聲,快速改變身形,令一上一下兩柄短刀瞬間落空。
這一幕令所有人鬆了口氣,有人低聲道“這位後生還是有點功夫的,希望不要被**會的人給宰了。”
“他能夠避開兩人的攻勢隻是暫時的,久戰之下他必敗。”
有人暗自歎息,覺得在時間的消磨下,陸天雄必然會輸。
畢竟對方可是手持兵刃,而這名青年赤手空拳,如何能敵?
兩名**會大漢看著不斷向後退去的陸天雄,也是猛地一愣。
很快,他們兩人迅速向前衝去,銳利的刀刃直飛而去。
“你們這些垃圾,既然如此想殺人,今日就休怪我不客氣了。”
在退到大廳的一個護欄前,陸天雄猛地一震,抄起護欄的一截手臂大小的柱子,直接朝其中一名大漢捶下。
兩名大漢的速度很快,在陸天雄抄起柱子的時候,已經非常靠近。
兩人麵色狂變,由於距離很近,加上巨大慣性的原因,根本就刹不住。
那名黑衣大漢沒有能反應過來,陸天雄手中的木柱子轟然落下。
噗通
血花四濺,這名大漢直接兩腳發軟,噗通一聲栽倒在地上。
陸天雄捶中他的頭部,腦門直接裂開,鮮血不斷湧出,不一會就形成了一灘血泊。
而這名大漢躺在血泊中,身體不斷抽搐,眼看有氣進沒氣出。
就這種傷勢,就算治好也不好放牛。
血腥的場麵給眾人帶來巨大的視覺衝擊,現場一片嘩然。
有的人高聲尖叫,有的人快步離開,有的人瑟瑟發抖。
“殺人了”
四周的圍觀人員不減反增,有人開始大聲叫喊著,看熱鬨不嫌事大。
“你找死!”
剩下的那名**會大漢暴怒,加快速度朝陸天雄殺去。
“哼,一柱子撂倒!”
他出手快,陸天雄出手更快,所謂一寸短一寸險。
在互相對決中,往往長兵器的人更加占據優勢,能夠掌握更遠的擊殺距離。
陸天雄手中的柱子少說也有一米多長,自然比**會那名大漢手中一尺來長的短刀更具優勢。
當然,這種優勢在大宗師眼中不存在,因為大宗師的內勁能夠外放,足以彌補這種距離的劣勢。
那名**會大漢的刀尖尚未到陸天雄身前,那根硬木打造的柱子已經落在他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