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還在加班的另一位惡人臉警官打了個大大的噴嚏
“啊切!”
一旁被嚇了一跳的萩原研二差點把手裡的熱飲扔出去。
轉頭看著表情不太對勁的鬆田陣平,萩原研二連忙從桌子上抽了兩張紙遞過去
“沒事吧小陣平?生病了嗎?”
“沒有。我總覺得好像有人在背後說我壞話……”
說到這裡,鬆田陣平還看了萩原研二一眼。
後者一愣,抬手指了指自己
“…哎?不是hagi說的哦。”
“我知道!”
……不會是閒鶴那個臭小子吧?
該說不說,某位馬自達在這種方麵還是非常敏銳的。(?)
說回正事。
長野縣的‘死亡之館’內。
走在最前麵的大和敢助站在室內前往二樓的樓梯的扶手邊,居高臨下的看著姍姍進屋的雲閒鶴,朗聲道
“現在就由我來告訴你為什麼這裡以前叫作‘希望之館’。”
“哦——”
勇者很給麵子的捧哏附聲。
樓上的人嘖了一聲,瞪了他一眼
“認真一點。”
“好的。”
聽到這話的雲閒鶴當場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巴掌大的記事本、一根圓珠筆。
收斂起笑容的人抬手推了一下眼鏡,認真的半仰起頭看向大和敢助。
表情嚴肅的像是在麵對什麼實驗難題。
大和敢助“……”
他感覺這人不該站在這裡。
應該再穿一身白大褂住到實驗室裡去。
“不講嗎?”
“……因為建造這棟公館的有錢人把這棟陳舊不堪的老房子,以幾乎等於是‘免費租用’的超低價房租,租給他看中的擁有才能、可是卻沒有錢的年輕人們,直到他們的夢想實現為止。”
正在記錄的人聞言頓了一下。
“美夢成真計劃?”
“嗯?”
站在旁邊的柯南抬頭看向雲閒鶴
“閒鶴哥,你說的那個是什麼?”
“啊……以前做過的一個企劃,給予有夢想的人一定幫助,祝他們美夢成真…不過因為一些非常複雜的原因,沒成功。”
說到這裡的雲閒鶴聳了聳肩。
一旁的毛利小五郎半月眼的吐槽了一句
“你這小子到底乾過多少事啊……”
才18歲的人生,感覺比他一個大叔還要豐富。
“哈哈、後來呢?”
上原由衣開口補充道
“雖然原本還會偶爾回來看看,不過那位心地善良的有錢人,也在辦完把這棟彆館轉讓給那些年輕人的手續後,因病過世了。
而那些人,也在那兩三年、能夠自食其力後,離開了這棟彆館。
從五六年前開始,這裡就隻住著一對當年在這裡相識結婚的夫婦的樣子。”
雲閒鶴正在紙上唰唰唰的寫著什麼,大有一副要把對方所說的每一個字都記下來的樣子。
樓上的大和敢助開口
“上原,給他們看一下在這裡居住過的那些人的照片吧。”
“是!這就是那六個人。”
上原由衣一邊說著,一邊從隨身帶著的文件袋裡抽出一遝照片。
作為年齡最大的毛利小五郎自然而然的伸手接過。
雲閒鶴一把拎起站在他腿邊的柯南,湊到毛利身邊看那些照片。
“最上麵的那張照片是插圖畫家,明石周作先生。”
【一個長臉、戴著黑色圓框眼鏡,留著一頭黑色泡麵長發的男人。頭發在脖子後麵用橡皮筋紮著。】
掃描程序實時轉述著照片上的內容。
雲閒鶴在上原由衣的講解聲中歪著腦袋,努力在腦海裡構思這人的長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