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安無意與應文璐的家人為敵,也不想讓她處於兩難的境地。
所以,陳平安緩緩吐出一口煙霧之後,開口說道:
“放心吧,我不會跟應起正麵交鋒的,但他如果過於不講道理,出於自保,我會采取一些措施。”
應文璐聽出了陳平安話裡話外不想讓自己陷入兩難境地的語氣,她收了收自己的心,從沙發上慢慢坐起,拿起手機放在耳邊,緩緩說道:
“你們的事情我不管,我不會為了應起去損害你的利益,更不會為了你去傷害自己的弟弟。”
“嗯!那就先這樣吧,你好好休息。”
說完,陳平安就掛斷了電話,他將煙頭按滅在路邊的垃圾桶當中。
此時天峪市已經不怎麼有車輛經過,昏黃的路燈照在陳平安的身上,那滿臉的愁容帥氣西裝男人搭配上那停在路邊的商務車,任誰看到這一幕的人都會有所遐想,他們肯定會猜,這個男人應該是破產了!
...
可是,路人終究是路人,又怎麼會懂彆人的煩惱呢?
陳平安想不到的是,自己剛剛送走了一個韓棟梁,又來了一個應起。
雖然前一個是省委書記,後一個是市委書記,但前者身份很高,在與陳平安的鬥爭過程當中有些畏首畏尾;
後者如今是陳平安的直屬領導,俗話說‘縣官不如現管’,這天峪市的市委書記是陳平安的直屬領導,對陳平安擁有最直接的領導權利,所以他想要影響富麗縣,可以說是易如反掌。
想到這兒,陳平安的眉頭皺的更加緊巴了一些。
這時,周圍突然刮起了大風,那涼颼颼的小風吹得陳平安直起雞皮疙瘩。
不過,這突如其來的涼風,讓陳平安心中的煩悶倒是少了許多,就聽他自言自語道:
“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乾就完了!”
給自己提了氣之後,心中的煩悶就再次少了大半。
這時,他抬眼向著自己的車看去,司機華安此時正恭敬的站在車的旁邊,等待著陳平安上車。
“華安,走!回縣裡!”陳平安將手機放進褲兜,一邊走向汽車,一邊笑著說道。
華安總是帶給陳平安一種踏實可靠的感覺,他學曆不夠,也沒有什麼編製身份,但陳平安一直在想辦法幫助他解決這些問題。
...
應起來到天峪市的事情,陳平安沒有得到沙柏林的任何示意,甚至王鬆那裡,陳平安已經好久沒有得到他的消息了。
實際上,天峪市市委書記的任命很早就確定了下來,早在王凱亮離開的天峪市的當天下午,應起就千裡迢迢趕到了西州省,與沙柏林見了一麵。
二人的會麵結束之後,沙柏林曾明裡暗裡的示意王鬆將這件事跟陳平安提前知會一聲。
可王鬆自從自己的父親擔任了省會市委書記之後,在他內心深處就滋生出了一點傲慢之氣,在他看來,他們父子在之前已經對陳平安足夠客氣。
如今王凱亮已經是西州省最有前途的副部級乾部,而作為王凱亮的兒子,身份自然也就水漲船高,他覺得這些事情應該陳平安主動來詢問。
所以,陳平安就一直沒有得到這個消息,直到應起突然空降到天峪市之後,他與應文璐互通有無後這才知道了裡麵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