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庭將謝琪輕輕地放在床上。他坐下來,溫柔地撫摸謝琪的臉頰。離開時圓潤白皙的臉蛋,回來時。已變得消瘦臘黃。羅庭心如刀絞。
須叟。謝琪醒過來。她一把抓住羅庭的手,驚恐叫道:“羅庭,你彆走,彆離開我”。
“我不走,我再也不走了,天天陪著你”。羅庭笑道。
“這不差不多”。謝琪癡笑著,拉過羅庭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
“睡吧,我在這兒守著你”。
謝琪聽話地點點頭
“謝靈”。羅庭對謝靈道:“我在這兒看著你姐,你也上床睡吧”,
“我不想睡”。謝靈笑道:“我想一直看著你”。
“放心吧,我不會走了,以後想怎麼看就怎麼看”,羅庭心疼地看著謝靈,“看你。都瘦成這樣了,這都是我害的你,如果我不拾那塊魔鏡,也就不會有今天的事發生,你們也不會傷心到如此地步”。
“這是我們的劫難。是上天在考驗我們的愛。好在我們都意誌堅定,通過了考驗”。謝靈道。
“是啊”。羅庭也道:“上天的安排誰逃不掉”
“羅庭。你怎麼一下子就回來了呢”,謝靈輕聲問道。
“這是上天看你太傷心了,於心不忍,讓我回來照顧你們——本來今晚我不抱希望回來。但世事就是難料,我正在一個仙家休息,忽地一股金色光柱從天而降,我就知道我的機會來了,但那光柱離我較遠,我拚命驅動神劍。我生怕趕不到光柱消失之前跳進去,但我的運氣還可以,我就回來了”。
“噢。上天待我真是不薄。我原以為今生今日與你難以相見。沒想到。你又回來了。到現在,我都如墜夢中”。
“你這個夢永遠不會醒了”。
“羅庭。你身上好香”。謝靈忽然道:“你去了什麼地方,身上這麼香”。
“聽他們說。是完美世界,到處是各種各樣的鮮花,爭其鬥豔”。羅庭心裡“格噔”一跳,叢個小妮子,鼻子也太靈了。
“現在都已經立秋了,怎麼還有那麼多鮮花,難道那裡不受四季限製,想要什麼就可以有什麼”。
“是呀,他們的世界與我們不一樣,鮮花美酒到處有”。
“你有沒有喝了美酒。摘過鮮花”。謝靈輕描淡寫地一說。歲庭心裡卻泛起了漣漪,這個謝靈。也太聰明了。他咽了口唾液。雖然沁月公主隻是一廂情願。但女人通常想像力豐富。隻要自己透露一點信息,她們就會掀起渲染大波。這件事無論如何都要爛在肚子裡。
他笑道:“沒有,完美世界不是神就是仙。誰會看得上我這個不入流的外來之客”。
“很香。是花香非花香,令人陶醉”。謝靈還在說。羅庭也嗅了嗅自己的衣裳,還彆說,真的有股似花非花的淡香。沁人心脾。沁月沁月還真是名副其實。但她給自己換的這件衣裳可害了自己。
羅庭笑道:“香?怎麼能比得上你們身上的香啊,你們身上的香才是我的最愛”。
“說得好聽,你又不聞我們身上的香”,謝靈厥著嘴道
“我這不是在聞嗎”,羅庭猛地在謝靈額頭上親了一下。
謝靈猝不及防,卻又高興,她羞澀地看了羅庭一眼,“嗯,你好壞”。
第二日早上。雲再賓幾個人湧進謝琪的臥室。
雲再賓坐下來就迫不及待地問道:“羅庭我想了一夜,都沒想通你是怎麼回來。你快跟我們說說你是怎麼回事”。
雲再成幾個的想法跟雲再賓一樣,都好奇地瞪著羅庭。等待答案。
羅庭將回來之事,又重說了一遍。
雲再賓聽完,笑道:“這也太神奇了,你去也忽啦一下不見了,回來也忽啦一下就回來了,真是不可思議”。
“劉導師不是說過,這一塊是渡陽深淵鏡,羅庭是晚上回來的,大概是子時”。雲再琳分析道:“照這樣說。渡陽深淵鏡吸進去的人。都要用十五的月亮,子時照射鏡子才能回來”。
“有道理”。雲再賓道:“渡陽深淵境應該是極陽之鏡。要想把被它吸進去的人救出來。就應該在極陰的時刻。你看十五的月亮最圓。月屬陰。最圓的時刻就極陰,又在陰的時刻子時。所以是陰極了的,剛好與極陽相配,人就回來了”。
“再賓分析得很對。我在裡麵也曾問過一個仙家。那人說有個謁語跟這鏡子有關。叫:陽儘陰極。應該就是這個道理”。
“羅庭,你知道害你的人是誰嗎”?雲再芳道。
“誰”?
“金若軒”!
羅庭沒有絲亳驚訝,道:“他是這樣的人。從妖獸山回來之後。他就特意跟我說了讓我小心點。隻沒想到他弄了這麼個歹毒的玩意兒。差點讓我回不來了。噢,他人呢”。
“被我們弄死了”。雲再成笑道。
“你不是讓他喘息一下再審嗎,怎麼一下子死了呢”。謝琪體力恢複了些。半倚床上詫異地問道
“他早死了”。雲再成笑道:“我們怕你知道他死了,沒了希望,會垮掉的。所以就隱瞞了。不過,大嫂,我沒有惡意的”。
“沒事。你們也是為我著想嘛”。。
“你們沒從他口中得到有用東西嗎”。羅庭問道。
“沒有。那小子什麼都不知道”。雲再賓道:“我們都把他的琵琶骨穿了。又把他身上的肉一塊一塊地割下來,他都沒說出有用的東西。可見,確實是不知道”。
“死了就死了吧,他們罪有應得”。雲再芳不屑地道。
“羅庭,你回來了,我們也就放心了。等下我們就回去了”。雲再賓道。
“好,這些天多謝各位兄弟了”。羅庭道。
“你看,都說是一家人了,你又來這句話”。雲再賓站起來笑道:“好了,我們不打擾你們的三人世界了”。
雲再賓幾個人走了。羅庭對謝琪道:“你躺一下,我去給你們做飯”。
“我也去”。謝琪馬上道,謝靈也站起來。
“那好”。羅庭笑道:“我們一起去”。
半個月轉眼就過去了。離去總院考核的日子還有好幾天。王光真派劉青平為帶頭導師。帶領同文書院十三名同學一起去總院考核。這一行人除了羅庭和雲再賓一行九人。還有許導師門下的白向茹和許理岡,施導師門下劍秋裡,木方林。個個精神抖擻。
十四人同乘一艘雲艦。白向茹是個自來熟姑娘,和謝琪一見麵便混到一起去了。幾個少女嘰嘰喳喳說過不停。
羅庭和其餘三個少年。平時隻是點頭交情。彼此客氣地拱手施禮。便各自欣賞風景了。劍秋裡似乎對周凝月有意思。老往她身邊湊,尋找話題。周凝月卻對他若即若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