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日有多狠花顏曆曆在目。
有多溫柔,她也記得清楚。
他吸得又狠。
都過了快兩日,腰腹、大腿,如今還疼著。
像是活生生要將花顏分拆入腹一般。
他吻得深,花顏自己不便上藥。
她那一身青青紫紫的痕跡,又是說不出口的地方,總不好意思讓桑桑一個雲英未嫁的姑娘給她上藥。
李嬤嬤又不知曉她和大公子的事情,又沒有在床榻之上服侍過二公子,這一身的痕跡她也解釋不了。
自然是沒有上藥的。
衛辭青瞧著她羞憤欲死的模樣,明明看著他都帶著怯意,是他不喜歡的,可眼波流轉間的嬌嗔與不自覺的媚色實在讓他難以移開眼。
再開口,他的嗓音更啞了些許:“嗯?”
她本就羞赧,如今更是頂著這樣敏感危險的處境,又被他灼熱**的眸光盯著,花顏是怎麼都說不出口的,隻能倉皇掩飾:“也…也是上了的。”
衛辭青挑眉睨著她那躲閃嬌媚的模樣,像是被惹惱了想要倉皇逃跑的狸奴,越發動人。
“敢騙本相了。”他眸光垂在她的紅唇上,直勾勾的,意圖再明顯不過。
不是疑問,是平靜至極的敘述。
“奴婢不敢…”花顏是被規規矩矩教大的,縱使迫於壓力可以丟下自己的傲氣,但也是在私下才能放開,哪裡是青天白日就能將那種事掛在嘴邊的孟浪之人,她實在是羞於啟齒,著急忙慌也隻能擠出四個字。
況且…況且她若是敢說沒有,以大公子的脾性,定然是能做出親手給她上藥之事的。
水珠從她濕潤的發絲一滴一滴垂落下來,襯得她如同出水芙蓉,最是水潤嬌媚,那嫣紅飽滿的唇宛如朦朧煙雨間顫顫巍巍的芙蓉花蕊,候人采擷。
“怎的就如此害羞?”衛辭青低笑地吻上她的紅唇,動作是從未有過的輕柔溫和。
若說是從前是疾風驟雨,今日便是難得一見的和風細雨。
隻是他越吻越深,猶如…猶如久旱逢甘霖。
連衛辭青自己都有些恍惚,他不是未曾見過妖媚勾人的女子,也不是未曾見過嬌軟可人的女子,他自認為自己禁欲清冷,男女之事對於他來說可有可無。
可自從遇見這小丫鬟的那一晚開始,事情的掌控似乎就開始緩慢地脫離他的預想。
他從未想過自己引以為豪的自製力,會在這看起來嬌柔的小丫鬟麵前變得如同虛設。
花顏動作還是依舊生疏木訥。
他要拉著她一同浮沉,容不得她半分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