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太焦慮了,這一夜他根本沒睡好,總是做各種奇怪的夢。
先是夢到自己被一條蛇給纏住了,拖著他晃上晃下,他很不舒服,然後又夢到一隻九尾狐妖忽然出現,禍害百姓,他為民除害卻反而被那狐妖抓住了,然後九條尾巴纏著他,讓他動彈不得。
最後,他被一座大山壓在了下麵,屁股還被硌得生疼,很不舒服……
幾次掙紮著要醒來,卻怎麼都醒不來。
還壓出了一身的汗。
最討厭的那座大山還一直不安分地動來動去,煩死了!
等他氣喘籲籲醒來時,才發現天早就大亮。
呼出一口濁氣,秦至翻了個身,下意識想要把酥酥抱在懷裡揉一揉,昨晚做的那些夢可難受死他了。
結果伸出被子的手摸來摸去,卻什麼都沒摸到。
嗯?
他迷糊著睜開了眼睛,才發現自己的胳膊光禿禿的,他……他袖子呢?!
不會被酥酥給拽沒了吧?
趕忙從床上坐起來,這一下才發現,不光是他袖子沒了,他衣服全沒了!
連酥酥也不見了!
不,不對。
不是酥酥不見了,是他不見了。
這根本不是他的床!
就在這時候,玉含仙尊的身影忽然出現在房內,也不知道從哪裡忙回來,身上還帶著血腥味。
以及魔修身上帶有煞氣臭味。
秦至狠狠蹙了一下眉頭,扭頭都不想看他了,“你從哪兒回來的?”
“有城池被魔修攻擊了,雲霄宗接到求助信號,師兄他們不方便出去,我就帶著弟子去看看。”
玉含仙尊一個法術便將身上的衣服換去,那些味道卻還淡淡存在著,尤其是秦至這種入魔過,對魔修的氣息這般敏感的人。
所以看到秦至還皺著眉頭,他便索性把人抱起來,一同入了蓮花池。
秦至揪著他頭發問道“你瘋了是不是,乾嘛把我弄過來?酥酥還在我房裡睡著!”
玉含仙尊笑著縱容了他的小動作,道“他醒了,我告訴他要學會自己照顧自己,所以讓他下去跟著其他的弟子修煉。”
頓了下,又道“他雖然還小,但畢竟體質特殊,這個年紀正是可以修煉的好年紀,整天窩在這玉含宮也不好。”
秦至又翻了個白眼,直接罵道“你真不要臉,這種鬼話都說得出來,分明是為了自己開心。”
玉含仙尊從後麵摟住他道“也是為了自己開心,但他的確該下去多跟那些弟子接觸。”
秦至道“但宗主和紫嫣師姐不是說了,若是他一直跟下麵的弟子接觸,會容易暴露他是至陰至陽的體質嗎?”
“的確如此,”玉含仙尊又道,“但就算一直不接觸,難道就不會暴露嗎?他本就是如此特殊的體質,也不可能一直藏在這裡,而隻要他活著,他這至陰至陽的體質就藏不住……”
頓了頓,玉含仙尊又撐著下顎看向他,眉眼含欲,“就算你藏得住,魔修尊主也一定會想儘辦法把他找出來,到那個時候你要怎麼辦?”
秦至狠狠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