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沈家彆墅。
衛生間裡,燈光柔和而明亮。
陸景炎在洗手台前,拿起牙刷,先替顧清擠上牙膏後,再給自己擠上,準備刷牙。
顧清則站在一旁,對著鏡子整理自己的頭發。
就在她不經意抬頭的瞬間,目光定在了自己的脖頸處。
隻見她的脖頸,赫然印著好幾處鮮豔的吻痕,在白皙的肌膚上顯得格外醒目。
像是心電感應一般,鏡子裡,兩人的視線瞬間交彙。
顧清帶著嗔怪的眼神,瞪了陸景炎一下。
陸景炎立刻放下牙刷,帶著幾分歉意又透著藏不住的寵溺,緩緩開口“抱歉,昨晚是我失控了。”
他嗓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帶著絲絲電流,穿過顧清的耳朵。
顧清揚唇笑了起來,湊上前在陸景炎的嘴角輕輕啄了一口“好啦,原諒你了。”
洗漱完畢,顧清用遮瑕膏將脖頸幾處顯眼的痕跡遮住。
樓下。
沈父沈母坐在沙發上,沈光霽則在陽台接電話。
見顧清和陸景炎兩人下樓,沈父便讓傭人將早餐抬出來。
一家人坐在一起吃了頓早餐,沈光霽率先吃完去了公司。
顧清在沈父沈母一臉期待的目光下,喝完了兩碗粥。
見她真的吃不下了,沈父沈母便也不再勉強。
用完早餐,顧清和陸景炎陪他們閒聊了幾句後,也離開了。
剛走出門口,顧清就接到了一通電話。
是陳巍打來的。
她按下接聽鍵,禮貌地喊了一聲“陳伯父。”
電話那端,傳來一道帶著長輩的親和男音“清丫頭,伯父沒打擾你吧?”
顧清微微抿唇,臉上掛上得體的笑容,儘管她知道電話那頭的人看不見。
“陳伯父,瞧您說的,怎麼會打擾呢。”
“是這樣的。”陳巍頓了頓,像是在斟酌用詞“清丫頭,伯父這病不好一直往下拖,本想著讓你到家裡來給我瞧瞧,可又怕耽誤你的時間。你現在方便嗎?”
聽見這話,一旁的陸景炎眯了眯眸子,眸中厲色一閃而過。
顧清雖對陳巍已經有了警戒,但想起自己曾經答應過,要為他治療疾病。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她也不願失了信用。
思及此,顧清對著電話那頭的陳巍說道“陳伯父,您這是說的什麼話。您放心,我肯定會幫您把身體治好的。您把地址發給我,我現在就過來。”
掛了電話,陸景炎不假思索地對顧清說“我和你一起去。”
他的目光灼灼,透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顧清輕輕一笑,搖了搖頭,柔聲道“用不著,你公司還有事呢,先去忙吧。”
見他猶豫,顧清安撫道“放心吧,他就算真有什麼陰謀,也不敢這麼光明正大的。畢竟,這青天白日的,我又是應他的邀去給他治病,他不會貿然亂來。”
陸景炎微微皺眉,依舊有所顧慮和擔憂“真的不用我陪?陳巍這人老謀深算,我怕你吃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