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近水樓台先得月之優勢。不然聖令之下,皇帝任何人等不見,楊雲自忖自己與福金怕是此刻也指不定能在皇帝麵兒前。
壞了,可不能讓一幫娘們兒攪了正事。
楊雲心念一動,忙爭分奪秒加快語氣,聲調又提高八倍地繼續道:“草民所說要事關乎”
然而,真是怕什麼來什麼,楊雲關乎兩字才一說完,又高聲響起了一個老太監的聲音:“老奴李彥救駕來遲,萬望皇上發落!
老奴因病告假一日,不想不值班一日,皇殿竟發生如此大事,老奴罪該萬死!皇上此刻龍體可覺安泰,可否需老奴進丹青宮內伺候陛下,為陛下按摩導引龍體?”
顯然這高亢戴高帽話是故意傳給宮內皇帝聽的。
李彥,,,就是北宋六大奸賊中的那個大太監李彥?
徽宗皇帝正聽楊雲撲通跪地,參拜自己,自陳姓氏名誰。原來是馬植的一個馬夫,怪不得。
馬植是能臣乾臣才臣,氣度非凡,想必這馬夫是常年跟隨在馬植身邊,被其浸染,見識不低,竟也染得一身風骨,所以竟有如此禮節,如此卑微身份,見天子竟能不卑不亢,實屬難得,值得稱讚。
徽宗皇帝心下對楊雲氣度讚賞有加,但對楊雲竟有要事啟奏自己卻並未放在心上。一個馬夫能有什麼要事?怕是第一次見天子,激動得,竟也學著大臣的樣子上奏天子。
恰巧這時,李彥的請示聲傳入耳中,相較於楊雲,徽宗皇帝自是對李彥的請示更放在心上。皇帝吸一口氣,道:“好,朕已知曉,你這仆役既是良嗣侍從,朕赦你無罪,起來,勿需多言,站於公主身後!”
馬植,字良嗣,是故皇帝稱良嗣侍從。
皇帝言罷,就不與楊雲再多言一句,隻自顧不暇地提高聲調向著丹青宮外高聲宣道:“朕無大礙,隻是有些疲乏,朕準示,李總管可進來,為朕按摩導引!”
楊雲隻覺一陣逆氣上湧,心中恨不得一萬個草泥馬向所謂的老奴李彥射去,這個老宦官,早不來遲不來,偏要這個節骨點來,壞事兒。
皇帝既已如此發話,自然不可能再硬著頭皮繼續向下說下去,楊雲隻好聽話照做,道一聲謝皇上,木偶般的起身,站於福金身後,以待再找機會進諫。
丹青宮外,卻是另一幅景象。
宮外幾位娘娘貴妃一眾女流之輩聞聽皇帝著李彥進去,不禁皆心下生出萬千酸醋。想在場女流哪一位不是上等一流的美女,不是國色天香、風姿綽約、軟語溫香,不是在伺候男人方麵學得了一身好功夫,而且都是皇帝的家人,想不到要樣有樣要貌有貌的妃子們竟都不敵一個老態龍鐘既老又醜的仆人老太監。
哎,皇上這真是,心寒呐,心寒呐,哎,家人不敵傭人,吃醋,吃醋,怎能不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