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識時務者為俊傑。”
呂布重重拍了拍糜竺的肩膀,打馬而去。
糜竺看著那高大的背影,心中不知道什麼滋味。
剩餘的並州狼騎全部追擊,緊咬著劉備不放,那些攜帶的精兵,更是被無情屠殺,劉備這一次又輸了一敗塗地。
劉備留下的家室,分彆是糜夫人以及甘夫人,都是在徐州納的妾。
至於原配,早早病死,也就等同於還沒有正式夫人。
“溫侯,那娘們再尋短見。”
此時,一名並州狼騎彙報道。
呂布聞言,微皺眉頭,放眼望去,隻見潔白如玉的女人,趁著並州狼騎不備,狂衝向河邊,看來是想投河自儘。
以呂布曆史水平,大概也能認出這女人是哪位,應該是甘夫人,也是後來劉禪的生母。
“真是忠烈。”
呂布隻是笑了笑,用欣賞的眼光打量了甘夫人上下,便騎著赤兔,眨眼的功夫來到甘夫人身前。
甘夫人還沒有防備,一記手刀就砸在甘夫人的脖子上,甘夫人瞬間暈厥過去。
呂布可以掌握任何人的生死,他不想一個人死,那個人便很難死去。
將暈死過去的甘夫人送回馬車,休整許久,呂布便開始召集並州狼騎返程。
畢竟此地還不是呂布控製的地盤,再追擊下去,很有可能會出現各種突發情況。
既然已經目的達成,而且顯然追不上劉跑跑,那就隻能打道回府。
幸虧有縣令馳援的糧草,不然呂布現在可能就在思考軍隊吃飯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