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群中的絕大部分妖獸都是一階以下的小獸,被齊月的威壓衝開了一條近四丈長、半丈寬的空域。
凡是避不及時,或者自不量力挑釁的妖獸,要麼被她一拳轟飛,砸倒一大片倒黴蛋,要麼直接轟成一灘爛肉,驚得妖獸們四處亂竄。
而跟在她身後的白清,遇到不長眼,想挑軟柿子捏的妖獸,也毫不客氣的輪劍狂劈。
於是,
砰砰砰
咻咻咻
師姐弟倆以蠻不講理的氣勢,在獸群裡橫衝直撞。
齊月邊跑邊運轉體內的靈寶蠱,四周的虛空像是被一股強大的移動吸盤拉扯,沿途不斷發出輕微的破裂聲。
一縷縷靈氣湧入她的四肢百骸,又彙入氣海,不斷補充著她體內的靈力。
不知是否感應到白清目光的注視,已衝出了六丈遠的齊月恰好也扭過頭來瞥了他一眼,然後繼續揮拳前行。
那雙星眸看向他的刹那,眸光暗淡如寂夜,毫無情感的波動,仿若在看著一塊路邊的土石瓦礫。
白清眼眸微暗了暗,見一大一小兩頭的狼妖從獸群中朝自己衝來,揮劍連劈,兩道尺長的青光閃出,將兩狼妖同時劈裂。
小半個時辰後,齊月帶著白清穿過那股獸潮。
“你先補充靈力。”她吩咐了一聲,也隨手往嘴裡丟了一顆養元丹。
白清卻沒動,喘著粗氣冷眸瞪她。
“你怎麼了?”齊月有些莫名其妙。
白清將黑鐵劍插入地麵,賭氣似的不理她,自顧自的服丹修複靈力,又自顧自的拔了劍,側頭看向彆處。
齊月被他彆扭的姿態弄得一頭霧水,但要事在前,暫時也沒時間搭理他。
她閉眼感知了數息,調轉了方向,繼續往西摸去。
白清緊跟在她身後,看她又掏出兩粒養元丹當糖豆似的吞下。
“前麵妖獸也比較多,你注意安全。”
齊月叮囑了一聲,拔腿就要往前奔去,卻被白清拽住衣袖。
“怎麼了?”齊月有些疑惑,隨即就明白過來,忙問“你是不是剛剛受傷了?傷哪兒了?”
白清目光裡滿是沉沉的壓抑和委屈,突然俯下頭,用唇堵住了她的唇。
“唔”齊月一掌推開他,茫然又羞怒的輕斥道“你乾嘛?”
但回應她的,卻是緊緊禁錮她腰背的雙臂,和白清惱恨的質問“你何時又成了劍道之體?為何不告訴我?掌門師伯知曉嗎?”
齊月掙了掙,沒脫開,氣惱道
“你是不是傻?我一築基,掌門就時時將首席大弟子掛在嘴邊,大長老也對我客氣有加。我一個弟子,帶上靜虛堂跑來南州擴展業務,掌門吱聲了麼?我一拳放倒築基中期的邱賢風,掌門吃驚了麼?你就沒想過緣由?”
白清沉默了稍許,咬牙道
“舉世難尋的劍道之體肯棲身在小小的靜虛宗裡,掌門師伯估計做夢都能笑醒,自然對你言聽計從,高捧在掌心裡。”
齊月聞言噗呲一樂“白清,你就為這種小事鬨騰?掌門師伯冷落過你了?”
“你會拜入大宗門嗎?”白清凝眸看著她,不答反問。
“不會。”齊月回答的十分乾脆。
“我不信,你都用那種眼神看我了!”
“什麼?什麼眼神?哪種眼神?不是,白清,我們要去伏殺妖主的,你到底在發什麼瘋!”齊月眉心突突狂跳,拳頭瞬間硬了。
“阿月,再說一遍你心悅我,我就不鬨了。”白清咬牙箍著她的胳膊,死不撒手。
齊月耐心快要耗儘,蹙眉嗬斥道“白清,火陽靈葉草是你要的,你能不能彆鬨了!”
“好,我也心悅你!”
白清輕笑一聲,毫不猶豫的鬆了綁,陰沉的臉上如雨後彩虹,眉梢都掛著暖陽,還主動催促道
“咱們快走,彆讓那妖主被旁人截胡了。”
【狗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