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見麵互訴衷腸了一波,接著烏鴉哥摟過賈珍的肩膀,拍著胸脯說道:“今日小弟我做東!定把珍大哥你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賈珍撚著胡須笑問:“吃什麼?喝什麼?”
烏鴉大笑,“喝的自然是最好的了!前兒南城的南虎幫孝敬了小弟我一大壇子陳年女兒紅!今兒我就拿出來孝敬珍大哥您!”
賈珍喝道:“好!賢弟有心了!”
烏鴉接著說道:“至於吃的嘛,小弟我久久做一次東,那斷不能太俗氣!南邊雖有揚州瘦馬,想必珍大哥也吃膩了,我前兒特地尋了那西邊的高山犛牛!性子忒野!定然能伺候好珍大哥你的~”
說著還朝他眨了眨眼睛,露出一個弟弟懂你的表情來。
什麼是揚州瘦馬?自然就是揚州那邊調教出來的極品青樓女子,他還因這事兒和珺老三起過衝突,那王盛這會子墳頭草也都不知道多高了。
烏鴉知道他已經換了口味,便新找來西邊的高山犛牛!
那這裡的高山犛牛又是什麼東西?對標過揚州瘦馬後自然也就明了,不外乎強壯的、富有野性的、背肌魚人線分明的威猛漢子!
以前愛揚州瘦馬,也愛前特凸,後特翹的。
現在愛文弱小生,自然也就愛西域狂牛!
二者各自獨特,各有馳感。
這便是賈珍的理解,至於信上那些話,他是完全不會聯想到這兒來的,畢竟那珺老三就是再埋汰,也不至於乾出這等不當人的事來!
尋牛騎族長,騎當朝三等威烈將軍,他敢?!
且這拜把兄弟難道還會背刺他不成?自己可是三天兩頭的替他尋寡婦!當然,尋的都是曾經被賈珺一刀嘎了的軍卒的遺孀和柳家旁親。
有在慶陽搶軍功嘎的那些,也有柳芳帶人來堵門的那些。
死後竟然還有人幫忙照顧遺孀,也是不錯。
當然了,家裡凡有男丁的,第二天就會發現他們被京城的混子打死在路邊。
因為這件事,順天府尹高同輝連同一些禦史已經準備寫本參烏鴉了!
一個小小的捕頭為何要寫本參他?而不是直接抓起來發落?一來沒證據,二來他是賈珺的人!即便人不在京,也真沒幾個頭鐵的敢去抓烏鴉!畢竟這在某種程度上來講是屬於私仇!賈珺和曾經那些向他拔刀的敵人的私仇!
雖說人死事事休,但顯然這烏鴉是個心黑的,還要睡人媳婦殺人子!
這其中到底有無賈珺授意,無人知曉,但到底可知,惹了這群人,彆說斬草除根了,就是地裡的土也要掘出來碾三碾!
閒話少敘,卻說這賈珍聽聞有高山犛牛,性子還野得很,頓時激動得摩挲著手掌,“鴉弟這般待我,我這做兄長的也當有些表示才是,今兒就帶你去尋尋那王子騰的小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