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又相互交流了一番,而付潮生也將在龍脈中突破的一些經驗分享給了蘇淵和牧可仙。
過了一會兒後,付潮生抬手結印,一縷虛實相間的青色小劍頓時出現在手中。
“這是我成王之時,融合了法則、劍意與一絲本源的一擊神通。
可抗衡王級片刻,如果遇到生死之局,蘇兄弟切記用它。”
蘇淵心頭微震,居然是這般寶物!
“付兄,這東西太珍貴了!葉皇已經賜予了我足夠的寶物。”
付潮生哈哈笑道:“葉皇他們給的是代表宗門給的,你既助我成王,我自然該有最大的表示,收下吧。”
蘇淵看著付潮生掌中並不起眼的青色小劍,略一沉吟後,最終點了點頭。
“哈哈哈,好!”付潮生笑了笑,當即抬手將青色小劍打入蘇淵左臂,留下了一個印記,“蘇兄弟施展之時,隻要以星力勾動即可。”
蘇淵略一感受便已經明白:“多謝付兄。”
“你我無需說謝!”付潮生擺了擺手,隨即扭頭看了一眼外間的夕陽。
付潮生道:“天色也不早了,既然蘇兄弟不多留幾日,那也等到明天再啟程吧?
上次茶樓匆匆一飲也不儘興,今天你我好好喝上一杯,我在山門裡,可是珍藏了不少好酒!”
從隨身攜帶酒葫蘆就能看出,付潮生是一個極其好酒之人。
二人都是剛剛突破,蘇淵也在興頭上,自然不會擾了付潮生的雅興。
“也好,那今天便陪付兄,不醉不歸!”
付潮生笑道:“好!”
……
月色下,殿前石桌前,蘇淵與付潮生賞月吃酒。
若是尋常的酒,蘇淵喝再多也不會醉。
隻是付潮生的“醉仙釀”、“三杯羅漢倒”……
這些酒本就都不簡單,甚至有五級靈果龍虎烈陽果所煉的靈酒,酒勁極大,怕是連灼陽凶獸都扛不住兩杯。
不過修為突破、與豪傑共飲,人生也難得這麼快意的時候,蘇淵和付潮生都沒有刻意逼出酒勁。
二人你來我往,杯盞碰撞之間,蘇淵意識竟也愈發模糊了起來。
“論酒量,蘇兄弟你還是不行啊哈哈哈。”付潮生臉色發紅地大笑了一聲。
“自是、比不得……付兄……”
數種靈酒上腦,蘇淵頭腦昏沉,意識已經頗為模糊。
旁邊坐著替二人倒酒的牧可仙微微皺眉:“付劍尊已入王級,蘇淵自然比不上,眼下他已經喝得差不多了。”
“哈哈哈!”付潮生爽朗一笑,抬頭看了一眼月色,“蘇兄弟,既然這樣,那今天就先這樣吧,今日真是暢快、暢快!”
蘇淵也跟著起身,意識昏沉,腳下一個踉蹌險些跌倒。
牧可仙連忙起身扶住了蘇淵。
“好……付兄,再見……”蘇淵道。
付潮生點了點頭,對牧可仙道:“牧道友,勞煩看好蘇兄弟。”
牧可仙點頭道:“嗯。”
付潮生再是拍了拍蘇淵的肩頭,帶著幾分愉快的酒意飛身離去了。
“對了!”一轉眼,付潮生又忽然去而複返飛了回來,“牧道友,剛才的酒裡有龍虎烈陽果,對鞏固境界有好處,你切莫用星力為他解酒。”
牧可仙應道:“嗯,我明白了。”
付潮生看了蘇淵一眼,見蘇淵已經眼皮都睜不開了,低聲囑咐牧可仙看好蘇淵後便再次離開了。
牧可仙扶著腳步搖晃的蘇淵,低聲道:“我們走吧,小心,慢點……”
蘇淵抬起頭來,看清牧可仙近在咫尺的絕美麵容,搖了搖頭,稍稍清醒了一些。
“牧……道友,扶我……睡。”
“嗯。”
牧可仙也沒多說,當即扶著蘇淵進了房間。
“多……謝。”
蘇淵躺在床上,話還沒說幾句,就徹底醉了過去。
牧可仙見狀,本想用天人道法替蘇淵解酒,可想起剛剛付潮生的叮囑,便也沒有這麼做。
坐在床邊,牧可仙靜靜地看著床上昏睡之人,莫名地有一股難以言喻的、從未有過的歡欣與滿足襲上心頭。
“這就是幸福嗎……?”
牧可仙低喃出聲,似乎隻要這麼看著麵前之人,就這麼一直一直地過完這一輩子也可以。
而與此同時,始終難以進展的太上忘情訣,也如同久旱逢甘霖一般不斷成長起來……
夜長天色總難明。
蘇淵自從修行過後,就沒有這般醉過了。
夢中,受到酒勁影響,蘇淵隻感覺燥熱無比,時不時地想要扭動身體。
忽然間,似乎有一個頗為冰涼的東西小心翼翼地靠了過來,觸碰到自己的手。
蘇淵抬頭看去,那是沙漠裡的一捧清冽泉水,觸感冰冰涼涼,頓時讓蘇淵感到十分舒服。
不過蘇淵全身燥熱,並不滿足掌中的這一點清涼,下意識抓住清泉將之整個抱住。
這清泉頗為怪異,似乎還有幾分驚慌地扭動了起來,不過也沒有太多抵抗,就很快沒了動靜。
蘇淵緊緊抱著這一汪清泉,冰涼、細膩又柔軟,讓蘇淵忍不住地不斷摩挲著。
直至某時,蘇淵探入清泉中的手似乎抓住了一大捧格外溫潤酥軟的水波。
下一刻,這清泉水光蕩漾猛地一顫,隨即徹底軟了下來……
殿外夜色如水,月色長明。
石桌旁的老樹枝丫上,有兩隻黃鳥相依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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