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下學回老宅,沈確和二爺已經站在院子裡等她們,沈確正在與花葉蓁說話。
花葉蓁托他的事,他無法私下做主,回去之後就請示了周禛,周禛沒說什麼,隻說讓他去辦就行了。
沈確知道他這是同意了,於是今日就與花葉蓁說起來,價錢或許會比她想的高一些,但質量可以保證。
花葉蓁欣然同意,都是價錢高,這錢她也不想給趙大爺和趙家小子去賺,省的他們覺得她好說話。
以後在村裡傳開了,人人都把她當冤大頭。
“四娘。”宋玉喊著人走上前,其餘三人則乖乖的放下布包去後院紮馬步。
周明明在路過周禛還低聲喊了他一句“二叔”
周禛應了一聲,沒看他。
宋玉等沈確走了,掏出包裡的三文錢給四娘說道:“四娘,明日做多一個飯包,這是我賣的錢。”
花葉蓁哭笑不得,問她,“賣給你的同窗了?”
宋玉點點頭,花葉蓁從她手心裡拿走一文錢道:“這是成本,兩文錢算你賺的。”
“好,謝謝四娘。”宋玉將兩文錢揣好,然後就去菜地看她的菜去了。
花葉蓁看著她跑去菜地邊上,自己也準備回身去廚房準備晚飯,餘光瞥到周禛的時候不由得露出一絲嫌棄。
他怎麼又來了?是彆院躺著不舒服還是坐的不舒服,非要到她這裡來,還坐了唯一一張可以斜靠的椅子。
不僅如此,還抱著她的黑貓不鬆手。
偏偏花葉蓁也隻能隨他,還要給他送上零嘴兒和茶水,畢竟沈確在這裡教導孩子習武。
而且他也算是她的恩人,要不是他買她的靈芝,她還不一定能一下就還清欠債。
但是他來了又隻是喝杯茶坐著抱貓,什麼話也不說,花葉蓁看不懂他。
天色暗下來,沈確也教導結束,兩人準備回去,花葉蓁送他們到門口,說了幾遍路上慢走。
等他們一走,大門一關,她這心才舒暢。
她這門關的太利索,沈確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周禛。
周禛沒什麼情緒,今日白天的時候,他坐在彆院風景最好的地方抬頭看天。
天也還是那個天,好似與那小院的天沒什麼不同,隻是自己孤身在這裡,有些寂寥罷了。
今日他又和沈確一起到這個小院,坐在斜靠的竹椅上抬頭望天,似乎還是不一樣,他一時間竟然分不清是自己心境不一樣還是從這裡看出去的天不一樣。
這利索的關門聲他也聽見了,昏暗的天色下,他輕輕牽了牽嘴角,人人對他諂媚,這個女人卻避他如蛇蠍。
第二日,花葉蓁照樣起早給他們做了飯包,隻是今天裡麵換成了臘肉和大白菜以及地蛋絲。
她挨個裝在飯袋裡,隻在宋玉的飯袋裡多裝了一份,又親自拿給她。
宋玉拎著明顯更重的飯袋,笑道:“謝謝四娘。”
“快走吧,彆遲到了。”花葉蓁趕他們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