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以徹還想再說些什麼,柏鳶卻先一步頭也不回的走遠了。
他看著自己空落落的手心,心裡一陣失落。
片刻後,又忍不住失笑。
到底誰才是哥哥啊。
溫以軒看見自己便宜哥哥和柏鳶交握著手一起走過來,也有點破防。
憑什麼啊?!
但很快,他的視線又轉移到門外咬牙切齒,壓抑著憤怒的秦令征身上。
小孩勾了下嘴角,若有其事的說道:
“你看吧,我就說柏鳶姐姐喜歡我哥哥,不喜歡哪能牽手呢?還笑得那麼甜,他倆穿的該不會是情侶裝吧,真般配呀!”
“你閉嘴!”
秦令征現在騰不出手收拾這個陰陽怪氣的小綠茶。
他的注意力全被溫以徹引走了。
在心裡暗自叮囑要忍耐,要克製。
柏鳶很快就會回來,如果讓她看見自己跟溫以徹起了爭執,肯定又要不高興。
溫以徹淺笑過後,又恢複了往日裡矜貴清冷的模樣。
移步至大門邊,先跟溫以軒說道:“走吧,回去上課。”
又對秦令征點了下頭,“來了,進來坐坐?”
秦令征恨得牙根直癢癢。
該說這倆人真不愧是親兄弟,就連氣人的方式都一模一樣。
秦令征沒理會溫以徹假惺惺的好意,壓著聲音警告,“你少用那種惡心的眼神看柏鳶,也不看看你們合適嗎?”
笑得都快開花了,暗送秋波給誰看呢!
溫以徹一怔,有點不解,沒明白他的意思。
正常的眼神交流而已,有什麼合不合適的?
“溫以徹,你最好把你那些見不得人的心思藏好了,彆舞到柏鳶麵前,還想帶柏鳶出國,我看你是癡人說夢,柏鳶不會跟你走的,你死了這條心吧!”
秦令征隔著柵欄放狠話,溫以徹卻隻覺得好笑。
遂緩步走到大門跟前,仗著身高優勢,微微低頭俯視著秦令征。
那雙眼尾平滑略微上翹的丹鳳眼,天生冷傲高貴,即便沒刻意針對,也總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傲然和威壓。
“我什麼心思?”
他輕聲反問。
自己跟一個初中都畢業的小孩較什麼勁啊,真不至於。
於是實事求是道:
“我說過很多次,我對柏鳶,隻是哥哥對妹妹的喜歡,但你可能不明白,那我今天再說得清楚點。”
溫以徹漆黑的眸光深邃如潭。
“我對她,就像她對你,一直都是姐姐照顧弟弟,這種純粹的情感隻會止步於親情,永遠都不會變質,你聽懂了嗎?”
“聽不懂也沒關係,畢竟你和柏鳶之間連親情都算不上吧?你覺得呢?”
“柏鳶已經為我轉過一次學了,至於她會不會跟我一起去國外讀書,現在操這份閒心——”
說著,他眸中閃過一絲不可察覺的淩厲鋒芒。
“你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