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那個昊天宗那些人啊,脾氣超硬,我這軟話說不通,硬話也沒敢多說,畢竟我這身板……十個也不夠他們錘的。”
寧遠樹頂著一頭包,端坐在殿內的座椅上終於開始正經地“彙報”起來。
“他們這些日子一直受到武魂殿的針對,武魂殿對昊天宗的旗下產業也進行圍剿,最近昊天宗的損失可是不小。
我在那瞧著,昊天宗也被打出了火氣出來,這時候我就沒說什麼咱們要幫他們和武魂殿說和這事。”
雖然寧遠樹還不知道剛才蔣稠帶回來的消息,但是寧遠樹在昊天宗現場的時候也是個會會察言觀色、審時度勢的。
他在昊天宗的時候眼看著昊天宗這和武魂殿派來的人打了一輪,當時還有好些個嫡係子弟已經死了。
寧遠樹當時就知道寧蘇蘇先前說的計劃怕是行不通了。
殺人償命、血債血償。
聽見寧遠樹說的這些寧蘇蘇眼下也清楚了了,這武魂殿最近是把所有關於教皇的消息都封鎖了。
“看起來他們也有想借此機會非要整治一番昊天宗了。”
寧蘇蘇小臉一垮,歎了口氣。
“所以,我後來隻是提議讓昊天宗順著武魂殿這波故意示弱隱退,道歉就算了。
然後讓他們借此保存實力來日再戰,可彆真的上火和武魂殿打成元氣大傷之後才後悔隱退。”
寧遠樹說話間,又看向寧風致,又說道:“我最後還是說了咱們七寶琉璃宗為了幫他們在武魂殿那邊降低影響,給千尋疾送了些藥材。
就算咱們這計劃不太順利,但是我們該做的已經做了,還是說明白些好。”
“這樣說已經夠了,六爺爺。”
這次倒是出乎寧蘇蘇的意料,她輕歎一聲,“咱們現在隻能勸昊天宗直接隱退,其他的,和武魂殿勸說什麼的就算了,也不用和昊天宗說這些。
此事是我想的有些簡單了。”
這次的事情算是給寧蘇蘇一個教訓。
她也是太信原著了。
原以為武魂殿對昊天宗出手是在千尋疾死了,比比東上位初期教皇權力不穩,這才拿為前教皇的報仇做由頭瘋狂打擊昊天宗。
一箭三雕的計謀,
一箭削弱昊天宗的實力與名聲;
二箭,給武魂殿壯大名聲。
三箭,鞏固她的教皇位置,將內部矛盾轉移出去,借攻打昊天宗順道將那些不服她的人和勢力直接派去和昊天宗對上,借此消耗這些反對她的力量。
隻是寧蘇蘇沒有發現昊天宗在武魂殿心中的“地位”。
不管這期間比比東上不上位,千尋疾死不死的,武魂殿是打定主意要借此機會削弱昊天宗。
隻不過寧蘇蘇給藥也不算是肉包子打狗,至少目前來看,比比東死了就是一個好消息。
寧蘇蘇說完又扭頭看向寧風致,眼巴巴地看向寧風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