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皇甫禦已入造化境!?”
“他似乎還不到三十歲啊,這等進階速度,簡直有些嚇人!”
隨著有人道破皇甫禦的修為,群英樓內驚呼聲四起。
畢竟造化境在普通人眼中,乃是可望而不可即的至高層次。
整個隴西郡也隻有十二位而已。
至於六十歲以下的造化境,除卻羅立之外,更是唯有皇甫禦!
“小太保,你不是也已經感應到了造化嗎?”
“晉入造化境,不過是抬抬腳的事情罷了!”
皇甫禦輕描淡寫的道。
聽聞此話,眾人的目光湧向群英樓,隻見群英樓樓高十九層。
在最高的一層中,約莫十來個青年男女正在喝茶飲酒,高談闊論。
一位二十歲左右,長著一臉絡腮胡的青年,坐於上首。
其身後立著一杆長達六米的烏黑長槍,槍身之上鑲嵌著七顆璀璨的星辰,乃是上品神兵七星獵魔槍。
至於絡腮胡青年,則是隴西郡王府的小太保,陳天!
“感應到造化與煉化造化可是兩碼事。”
“皇甫兄,你終究是快了陳某一步。”
陳天摸了一把下巴上鋼針般的胡茬,起身將皇甫禦迎進樓內。
正要安排對方,坐到專門準備的座位上,不料皇甫禦轉身朝著頂樓西側走去。
這裡坐著一名容貌傾城,身姿綽約的年青女子。
身上散發著冷清高貴的氣質,如同懸於九天的皓月,令樓內多位天才人物隻敢遠遠窺看,不敢近身。
皇甫禦則是一屁股坐在了傾城女子的身旁。
“采薇,你也感應到了造化吧?我以茶代酒,提前恭喜你晉入造化境!”
皇甫禦端起一杯茶水,溫文儒雅的道。
“多謝皇甫兄,不過我距離晉入造化,估計還得一些時日。”
北宮采薇端起茶杯,以衣袖遮麵,輕輕呡了一口。
其不僅是北宮家族第一天才,更是隴西郡四朵金花之首,連陳漁這個傲嬌小郡主,也是心服口服。
“你距離晉入造化,也就是一次武廟洗禮而已。”
皇甫禦笑道。
此番彙聚一堂的天才人物,大部分都是衝著武廟洗禮來的。
尤其北宮采薇這種,瀕臨突破邊緣的人,更是如此。
“哼,將一切希望全都寄托在武廟洗禮上的人,統統都是蠢材!”
正在皇甫禦跟北宮采薇詳相談甚歡之際,一道十分刺耳的聲音從群英樓外傳來。
令皇甫禦的臉,瞬間沉了下來。
他抬眼望向樓外,一名身穿白衣的冷臉青年,腳踩一條由一柄柄飛劍組成的台階,向群英樓而來。
“嘶,此人的腳下好多飛劍啊。”
“三百六十柄,居然足足有三百六十柄,一人駕馭三百六十柄飛劍,連萬劍宗劍宗宗主也辦不到吧。”
“此子的劍道造詣,難道已經超越了萬劍宗劍宗宗主?”
瞧見這位腳踩飛劍台階而來的白衣青年,議論聲鼎沸。
群英樓內的天才們,也是臉色大變,心中升起濃濃的壓力。
因為光是這手一念駕馭三百六十劍的手段,便足以跟造化境存在分庭抗禮了。
“原來是號稱萬劍宗中興之主的周萬劍,難怪口氣這麼大!”
皇甫禦冷臉發聲。
他正跟北宮采薇拉攏感情呢,結果這姓周的橫插一杠,還出言不遜,當他這位隴西郡前任天驕榜榜首是空氣麼?
“皇甫禦,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周萬劍犀利的目光投向皇甫禦。
萬劍宗剛被羅立移平,皇甫禦卻說他是萬劍宗的中興之主,這不是赤果果的內涵他嗎?
“周萬劍,衝我這麼大火氣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