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母氣衝衝回到家,進到陸文光的房間,氣憤道:
“分,必須給我分手!我絕對不能允許如此粗鄙無禮淫蕩的女人當我的兒媳!”
陸文光蔫巴巴的樣子,一身酒氣,自從小桃說分手後,他才開始難過,借酒消愁,連陸母安排的相親局更是全推了。
要不是陸母強硬安排相親,他跟小桃現在還好好的!
想到這兒,陸文光語氣不耐煩,“媽,你又怎麼了?”
“那個時水桃我不過說了幾句,她就推了我,你看我的腳踝!總之我是不會同意你苗費在一起的,必須給我分手。”
陸文光剛想反駁,他忽然意識到了什麼,看也不看陸母腫的老高的腳踝,焦急問,“你見到小桃了?”
陸母點頭,想到小桃那張臉她就氣的牙癢癢的。
陸文光黯淡的眸子越來越亮,小桃一定還在生他的氣,所以上回才提的分開,否則為什麼不跟陸母說出事實。
想到這兒,陸文光再也坐不住了,掀開被子,連外套也顧不上穿直接往外跑。
“哎呦,你去哪兒啊!”
“媽我出去一會兒馬上回來!”陸文光不耐煩回答。
“我看你是去找她了吧,不許,我不許你去。”陸母眼睛微眯,攔住陸文光。
但陸文光直接越過她,朝門外走。
陸母的腳崴了,本就行動不方便,哪怕她儘力阻攔也隻是堪堪抓到衣角,反而輕輕一動,高腫的腳踝傳來鑽心的痛。
陸母跌倒在地哀嚎喊叫,陸文光已經走遠,頭也沒回。
陸文光一口氣騎車到了大院門口,探著腦袋東張西望,見越來越近的身影,陸文光很是激動,但觸及到時水桃身後的男人時,他猶如澆了盆涼水。
待兩人走近了,孟連焰冷峻陰沉的麵孔看的更明顯,前兩次被打的經曆曆曆在目,陸文光見到孟連焰不自覺雙腿發顫。
“孟團長,我想單獨跟小桃說幾句話。”陸文光的聲音在發抖。
孟連焰隻是瞥了他一眼,陸文光頓時感覺周圍的溫度低了幾度,他一個激靈連連擺手,“不用不用,您在這兒也可以。”
見陸文光害怕的樣子,孟連焰眼中的嘲諷更加明顯,這種軟腳蝦小桃就是看上哪點了?樣貌身材膽量都比不過他,唯一就是比他白了點。
“孟連焰。”
時水桃喊了一聲,孟連焰薄唇緊抿,不情不願地挪了幾步,在時水桃的目光下,轉了個身,背對他們。
時水桃收回視線,剛剛竟然感覺孟連焰有一絲委屈,她像是做了什麼對不起他的事情似的,自從跟陸母吵完架就這樣了,那些故意陰陽怪氣的話,他不會當真了吧。
“小桃,你最近怎麼樣?”陸文光搓手,一臉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