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長得漂亮又會做飯,哪能看得上彆人啊。”
“……”
伍霞麗也來了,聽著旁邊不斷傳來的恭維讚美聲,伍霞麗感覺十分憋屈。
雖然她不想和時水桃作對,但看著時水桃就是喜歡不起來,所以沒忍住諷刺了一句。
“我怎麼聽說時水桃本來是保姆,後來不知怎地成了孟團長的媳婦兒,裡麵不會有什麼不可說的原因吧。”
“伍霞麗你什麼意思?!”許秋桐聽不下去了,皺眉問。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許秋桐對時水桃的印象不錯,至少肯定不是伍霞麗嘴裡水性楊花的女人。
“我哪有什麼意思,我隻是好奇而已。”伍霞麗打哈哈,但她曖昧不清的話讓不少人眼睛閃著各色的光。
越是含糊的話,越讓人想入非非,想得越多。
伍霞麗嘴角暗暗發笑,心裡有種隱秘的快感。
“這麼好奇怎麼不來問我。”一聲低沉夾雜一絲冷意的嗓音響起,伍霞麗臉色一白,扭頭便對上丈夫含著怨恨的眸子。
唐浩山心中暗恨,來之前明明叫伍霞麗打好關係,至少不能像之前那般得罪人。
她答應的好好的,為什麼要多嘴說話!
唐浩山頭一次後悔娶了這般自大無腦的媳婦兒,城裡人又怎麼樣!還不如老老實實在家相夫教子的農村女人呢,至少不惹事!
伍霞麗瞧見唐浩山眼裡的嫌棄和一閃而過的厭惡,壓抑的逆反心理一下子湧上來了。
她是城裡人,軍官夫人,憑什麼向鄉下佬道歉,還要她低聲下氣哄人家高興!
憑什麼!
明明時水桃隻是個背地勾三搭四的狐狸精,伍霞麗才不信那套說辭,說孟連焰跟時水桃早結婚了,若是早結婚了,那為何要在孟玉英家裡當保姆。
伍霞麗咽下心底的不甘,裝作惶恐的模樣,“孟團長你就當沒聽到吧,畢竟這件事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此話一出,眾人看孟連焰的視線都變得微妙起來,難不成真有隱情不成,或者孟團長跟帶兩娃的女人勾搭在一塊了?
為了名聲好看,所以連帶著孩子都接受,對外聲稱自己的娃?
想到這兒,眾人忍不住看向孟連焰,似乎看到他頭頂綠油油的帽子。
許秋桐早聽不下去了,趁著沒人注意的功夫溜進屋,正好撞見,大寶跟月月在屋裡玩。
“姨姨你找誰啊?”
低頭對上一張酷似孟連焰的臉,許秋桐一陣恍惚,回過神嘴角泛著一絲冷笑,嗬,真不知道伍霞麗哪來的自信。
時水桃從廚房出來,手裡端著兩個小家夥的飯,是她專門為他們留的。
見許秋桐出現,時水桃奇怪,“許嫂子你怎麼在這兒?”
許秋桐回過神,目光在大寶的臉上轉了一圈又看向時水桃,裝作焦急的模樣,“外麵有桌酒打翻了,撒了一地,我正找掃把清理呢。”
時水桃一聽,顧不得其他立馬走出去,“掃把在外麵,我去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