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這計是專門為你而設的。”蘇魁罡立馬明白了過來。
蘇天乙點點頭,道:“的確如此。而且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宮宴上的事與這次皆出自同一人之手。”
“看來這是要滅了咱們蘇家呀。”蘇魁罡輕笑一聲,道。
分析出了設局之人的目的,二人心裡反倒定了些。
“這次的對手不好對付呀,嘖嘖嘖,敵暗我明,似乎局麵從來都對咱們不利呢。”蘇魁罡吊兒郎當地癱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還晃著腳腕。
“從前往蘇家身上潑的臟水多了去了,陛下從來都是第一時間讓你知道,這次卻上上下下防的密不透風的,看來對方著實有兩把刷子,竟然把陛下忽悠信了。”
“從前第一時間讓我知道,是因為陛下覺得那些誣陷咱們的事兒就是個笑話,是萬萬不可能的。
可這一次,雖然陛下未必完全相信了對方的說辭,但可以的肯定的一點是,陛下對蘇金輿的信任已經動搖了。
姓木的敢冒充蘇家女,其實驗證一事並不難。從生辰八字上就能大致判斷出來。
我想,這也是陛下會召見欽天監監正的原因。
生辰八字不對,是一下子就能否定的,但就算這一點對的上,還要為其排命盤,推演星象等一係列複雜的流程,才能最終確定。
這些東西晦澀繁雜,一般人連入門都費勁,基本能夠熟練掌握的人都已經在欽天監了。
知道現在都不曾有任何風聲傳出來,想來是木青卿的身份在很大程度上都得到了對應。
可我實在想不通,她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八字命理一事,入門容易,但想要精通難度卻非常之大,並不是單靠後天的勤奮努力就能夠達成的,必須要有一定的天賦,說白了就是老天爺賞飯吃。
對於四柱神煞,蘇家的人多少有所了解。
因為事關自身,所以命理玄學之術也是每個蘇家女子自小的必修課。
蘇魁罡就不提了,基本就是完全入不了門。
而蘇天乙自認為並不笨,許多課業都有不俗的成就,可關於這一點,卻也隻能算得上略通皮毛。
她能夠根據生辰八字做出基本的推演,也能勉勉強強排出個命盤,但關於星象,卻是真的一竅不通了。
其實這麼多輩一來,除了第二代家主,也就隻有蘇金輿一人能夠做到通曉熟知、運用自如了。
可惜她已經不在了,不然很輕鬆就能推翻對方的謊言。
“你不是說薛成當時說過,那個木青卿看著年紀不大,成長的環境也的確並不優渥。
想來這個精通命理之術的應當不是她。”蘇天乙下結論道。
“你怎麼知道薛成說的一定就是對的?
俗話說的好,‘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有些人善於偽裝自己,或許是薛成看錯了呢?”蘇魁罡不知被激起了什麼奇怪的勝負欲,忍不住抬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