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打我?”詠安郡主一臉震驚。
她跟蘇天乙不對付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但兩人的鬥爭始終隻停留在鬥嘴方麵,直接上手是從來沒有的事。
畢竟都是有身份的人,言語上分個高下就是了,哪裡還能像市井潑婦一樣扯頭發撕衣服的?
“我不光打你,我還要撕爛你這張臭嘴!”蘇天乙說著,又狠狠地扇了她兩巴掌,“你個惡婆娘,敢咒我外甥,今天不給你打服了我就不姓蘇!”
說完,整個人撲了上去。
詠安郡主回過神來,自然不肯被動挨打,就要還手。
可蘇天乙有鶴舞護著,她根本就近不了身。
鶴舞的站位很巧妙,蘇天乙發動攻擊的時候,她絕對不礙事,可當詠安郡主準備還擊的時候,她就成了蘇天乙麵前的銅牆鐵壁。
詠安郡主鼻子都要氣歪了:“拉偏架是不是?你以為就你有人嗎?”
她環顧了眼自己身邊的人,指著蘇天乙,怒氣衝衝道:“都給我上,給我打死這個賤人!”
詠安郡主身的人雖然跟著她乾了不少缺德事,但也不是拎不清的。
欺負老百姓和得罪蘇家郡主可絕對不能相提並論。
他們隻是狗腿,並不是傻,在寶成郡主麵前,詠安郡主根本不夠分量。
所以儘管詠安郡主怒吼著發出命令,卻沒有人敢上前一步。
“都聾了是不是?我讓你們打死她!”詠安郡主的嗓子都差了音,“我使喚不動你們了是不是?
一群廢物!飯桶!草包!”
“詠安郡主息怒。”福海適時上前,看著是在勸詠安郡主,實際上是擋在了蘇天乙前頭。
陛下對這個外甥女的態度是有目共睹的,同樣,陛下把寶成郡主當眼珠子疼也是人儘皆知的。
今日之事,甭管誰對誰錯,既然已經發生了,那麼他就隻能儘自己所能保護好寶成郡主。
“好好好!一個兩個的都護著這個姓蘇的小賤人是不是?
當我是死人嗎?
我是陛下的親外甥女!
誰給你們的膽子?”
詠安郡主咆哮著,麵目猙獰。
“廢什麼話,看姑奶奶怎麼教訓你!”蘇天乙繼續火上澆油。
“郡主誒,祖宗,您可悠著點吧。
這麼大的動靜,一會兒鬨到了陛下麵前就不好了。”福海小聲勸著。
“這會兒再怎麼悠著恐怕已經來不及了。
都已經鬨成這樣了,必然會傳到陛下耳朵裡。
既然受罰已成定局,那怎麼著也得打個夠本才不虧。”蘇天乙說著,瞅準機會,對著詠安郡主的肚子就是一腳。
詠安郡主疼得整個人都蜷縮立刻起來,隨即嗷嗷叫著也衝了過來。
下人們自然是緊著拉架,可這兩位都是貴人,便是不得寵的那位也是郡主,力度掌握不好,拉架就成了衝撞成了冒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