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哪兒?”蘇魁罡激動地問道。
“薛成把郡主帶走沒多久就被將軍發現了,很快城門大關,四處都被封鎖了。
各個城門處並沒有人見過薛成或是郡主出城。
那麼短的時間,也不足夠薛成江郡主喬裝帶走,即便他能做到,郡主也不可能乖乖地坐以待斃,必會留下線索。
同時,明麵上沒人見過他們,暗地裡的渠道也沒有這二人的蹤跡。
這些足以說明,薛成帶著郡主就躲在京城之中。
所有咱們能想到的地方已經仔仔細細搜查了不止一遍。
但是仔細想想,若我是薛成,會選擇什麼樣的地方藏身呢?
首先必須非常熟悉,其次還要物資充足,但最重要的是得足夠安全,絕不會輕易被人發現。
薛成最熟悉的地方,莫過於他的府邸以及金吾衛公署。
後者人多眼雜,高手如雲,絕非明智之選。
而前者,無論是陛下的人,還是咱們自己人,都已經裡裡外外仔仔細細地查過至少三遍了,結果都一無所獲。
我也曾去過一次,當時就覺得有什麼奇怪的地方,但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
現在想來,那宅子裡有薛成生活過的痕跡,但不多。
那種感覺就像哪裡既是他的家,但又不完全是。
我不喜身邊有太多人,平日裡外出幾乎隻帶杜平,最多再加上一兩個護衛。
但府裡的事務,在如何不喜人多,該有的人還是不能少。
即便再精簡,院子裡叫得上名字的下人也有十來個,更彆提不怎麼出現在眼前的了。
這還是我住在相府的前提下,許多時候,不必自己院子裡什麼都有,而是府中共用。
可薛成的情況又不同,家裡隻他一個主子,卻隻有一對難與普通人交流的聾人夫妻做仆,而且還對薛成的事幾乎一問三不知。
這就很不對勁。
作為跟在身邊伺候的,杜平對我的喜惡簡直如數家珍。
可薛成,不僅在外人麵前神秘莫測,就連僅有的兩名家仆都對他完全不了解,這多少有些說不過去了。
他的宅子,沒有人氣。
下人少的實在不像話。
無論多大的宅子,至少得收拾得乾乾淨淨。
因此,灑掃的決不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