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佰在屋裡站定。
視線掃過來一遍。
神識掃在這三個人身上,並沒有什麼異常。
甚至都感覺不出來什麼能量波動。
回頭,再看看地上的那一攤黏膩的液體。
黏膩的程度,一點不似正常人的血液。
神識掃過時,甚至都能感覺到在掙紮挪動的感覺。
就挺惡心的。
陸佰看三個人都不搭理他,正好,他也不打算跟這三個“室友”搭上什麼關係。
把自己的東西都放在床位上,陸佰也並沒有什麼偽裝。
畢竟他現在被診斷的是精神病。
眾所周知,精神病人在沒被診斷之前,就是個正常人。
你看,他身邊的幾個病友,都表現的不都挺正常的嗎?
就在陸佰準備推開門出去的時候,走廊外逐漸響起腳步聲,並伴隨著小推車推動的聲音。
陸佰想起這些沒有邊界感,喜歡和病人臉貼臉的粉衣護士,默默地退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絕對不是因為他自己害怕啊,主要是他現在是有對象的人。
得守護好男德。
對人是這樣。
更何況是非人了。
但凡是藍星的試煉者,都知道這個病院裡麵不是正常人吧。
陸佰在衣袖裡把玩著縮小的匕首,後背看似依靠著牆壁,其實的隻是虛靠著。
是個隨時準備出手的狀態。
“嘎達。”
沒有敲門聲。
穿著粉色衣服高挑的護士,推著小推車就直接進來了。
不出意外的,上麵是一疊用紙包好的藥物。
上麵分彆寫著一到四號。
陸佰麵不改色的拿著藥片。
見其他病友都在粉衣護士的直勾勾的目光下,把的藥片吞噬乾淨。
那三人吃完後,四個人的目光便放到了陸佰身上。
得。
強製吃藥。
陸佰明知道這藥有問題,還是一口吞下。
那粉衣護士,滿意的點點頭。
高大的身影,推著小車出去了,前往下一個房間。
其實陸佰也能理解,為什麼這些護士那麼高挑。
有些精神病院的護工大部分都是男人。
因為精神病人要是發起病來就很難製服。
沒過一會,整個樓便發出一陣歡快的鈴聲。
就像學校放學時那樣。
但在這個環境裡,就顯得十分詭異了。
陸佰看著其他三個室友出了門,想起了在角落裡的貼著的泛黃紙張。
“晚上68點,午飯時間。”
看樣吃飯的時候,會很熱鬨。
陸佰沒有立刻跟了出去,而是轉身進了衛生間。
笑話,那藥片一看就不對勁。
傻子才吃肚子裡麵去呢。
陸佰張開嘴,白色的藥片赫然壓在舌根。
正準備吐出去的時候。
陸佰發現鏡子裡的門框旁邊正詭異的趴著一顆腦袋。
眼睛裡麵閃爍精芒。
模模糊糊的,看過去。
並不是他們寢室的病友。
而那顆腦袋竟然直接靠近!
那腦袋連著的脖子,就像橡皮筋一樣,拉的老長。
鬼鬼祟祟的靠近陸佰!
shift!
不是,哥們,你出場的方式有點特彆啊?
鏡子裡的陸佰麵部表情十分平靜。
好像後麵的詭異場景一點都沒有發現一樣。
然而,那顆慘白的臉快要貼近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