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才六點半,張嶺北已經坐在張焱病房的沙發上了,看著張焱吃早餐。他麵前的是一杯冰美式和半根玉米,啃玉米的時候的那個表情,就差癟嘴哭了。
張焱吃完了自己的早餐才搭理他,省的聊兩句倒胃口。
“我看妝造已經做好了,這是五點就起床了?”
張嶺北穿的特彆乾淨清爽,白t恤搭配牛仔褲,一頭順毛打理得很有層次感。這不就是妥妥的鄰居家的大哥哥嘛。
“更早!”張嶺北這已經是第三杯冰美式了,這眼皮子還是有點不聽使喚。“艾姐四點就帶著妝造團隊到我家砸門了,我迷迷糊糊好像聽到敲門聲了,還沒等我爬起來,她就自己開門了……哎,一點**和自由都沒有,我都沒有穿睡衣……”
“彆說的多委屈似的,你妝造團隊不都見過你隻穿著內-褲的樣子,不是他們幫你穿衣服嘛。”張焱對他那不精湛的哭戲是看都不要看。
“小叔,你不要瞎說啊。我們張家的男孩子最看重的就是名節,你這樣瞎說我還怎麼見人呢!”
哪還有什麼名節啊,張家的名節早在上一代就敗光了,隻剩不要臉了。
“吃完了就滾,人家醫護人員七點就要開會了,趕緊給我滾下去。”張焱看張嶺北收拾地挺好的,就趕緊把這個話癆趕走,一刻不得清淨。
嗯?這怎麼還杵著一個人?
“小丁,你去守著,彆讓他耍少爺脾氣那一套。”
這下清淨了,終於可以好好吃早飯了。
還沒吃兩口,病房門就被人敲響。
“進來。”
是林峰。
林峰進來了也不說話,就站張焱的床尾看張焱吃早飯。
這早飯還能不能吃了?
“吃早飯了嗎?”張焱覺得自己不開口,這冷臉更不會主動開口,也不知道站那邊乾什麼。
“吃了。”
“有事嗎?現在就說吧。”
“等你吃完早飯再說。”
這早飯真的是沒辦法吃了。張焱把什錦燒麥一口塞進嘴裡,喝完了牛奶,讓劉阿姨把早飯撤了。
鼓著著腮幫子,也不知道是燒麥塞的還是被林峰氣的。
這一個兩個,一大清早就是來氣死自己的。一個是廢話不斷,一個是一句話都不願意多說。
張焱咽下嘴裡的最後一口燒麥,一邊用紙巾擦著嘴角,一邊無聲地打量著林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