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nf/b/div按照朱厚照的意思,京師的侍衛雖然不少。
但在高手眼中,實在是不堪一擊……
眼下這些江湖宗門,既然參與了平叛,也算是自己人了。
大家也可以進行戰略合作嘛。
林軒目前跟朱厚照是一邊的,對這種互利的行徑自然沒什麼意見。
眼見獨孤一鶴重傷休養,林軒便帶著阿青主動幫峨眉爭取了下待遇。
收到消息之後,獨孤一鶴便吩咐峨眉一脈暫時留在京師授徒練武,處理一些公務。
原本的山門,則充當辦事機構,委托當地官府協助管理。
眼見皇上終於有了一個靠譜的提議……
***
樂山大佛,位於大渡河、青衣江和岷江三江彙流處。
想要弄死這廝,也是很合理的事情。
唐伯虎的文章水平雖然不及繪畫出名,但應該也是頂級的。
任何船隻都必須改道,不得經行大佛區域。
如血的夕陽灑落在波瀾湧動的江麵上,顯得還有些肅殺。
“傳說中,每當樂山大佛下麵的江水,漫過大佛膝蓋的時候,火麒麟就會出現,為禍一方。”
昔年天下第一劍——斷家先祖斷正賢,也曾力戰當時四處為禍的火麒麟,並砍下一塊逆鱗。
對於繁華的京城,不管男女弟子都挺有興趣的。
上千名士卒,則將各處山道牢牢封死,非朝廷中人不得入內。
於是,以往遊人如織,船舶穿梭的場麵不複。
千年以來,江湖上也有不少大俠,抱著為民除害之心,跟火麒麟戰鬥過。
空降大官,總給人一種走後門的感覺。
並不見他有何動作,扁舟之下原本波瀾洶湧的江水,變得風平浪靜。
林軒印象裡,這幾年科舉也算不上太卷。
考就考吧,也沒人規定絕頂高手不能參加科舉考試。
當然,人與獸之間的悲歡並不相通。
“漲水的時候,火麒麟的家就被淹了。”
王瓊大喜過望,將一乾事務都處理的有條不紊。
“正所謂水淹大佛膝,火燒淩雲窟。”
一時間,江湖風氣大變,名門正派居然以跟朝廷合作為榮。
有了峨眉帶頭之後,武當、巴山、唐門、丐幫都紛紛跟王瓊談好待遇,弄好駐京辦。
嗯,在京城逛大街,總比蹲在峨眉山看猴子,要有意思的多……
阿青一邊舔著冰糖葫蘆,一邊看著山巒般的大佛,神色有些不解。
見到局勢已經穩定下來,白素貞向林軒辭行,獨自前往搜神宮。
唐伯虎則經林軒介紹,打算前往南贛學堂,找王陽明聽聽心學,順便科舉備考。
考慮到火麒麟的危險性,朝廷已經在上遊鐵索橫江,將江道鎖死。
畢竟,在讀書人眼裡,科舉取士、光宗耀祖這種千百年的觀念,還是很難改變的。
林軒負手而立,站在艙外,神色悠閒。
但拿下一個進士,應該還是很有希望的。
風雲體係四大凶器之中的“敗亡之劍”和“絕世好劍”,便是為了克製火麒麟,才鑄造而出。
一葉扁舟仿佛閃電一般,逆江而上。
跟著聶豹、冀元亨等人一起突擊一下,想考狀元固然不易。
林軒笑了笑“這時候,火麒麟的心情顯然不怎麼好。所以跑出來,四處發泄怒氣。”
“為啥淹了大佛的膝蓋,火麒麟就會出來呢?”
大佛為彌勒佛坐像,高七十多米,前後雕刻了百餘年。
剩下的一並讓唐伯虎帶走,在南贛一帶籌辦學堂。
唐伯虎有官不做,還要去考科舉,倒也不出林軒的意料。
“我懷疑,火麒麟的窩就在大佛膝蓋的位置。”
朝廷給的賞銀,林軒取了幾百兩,帶著阿青沿途零花。
川蜀之地的黎民百姓,肯定也無法容忍,火麒麟家被淹了,就去燒彆人房子找平衡的心態……
這個版本的峨眉不是尼姑庵,馬秀真、孫秀青等人也談不上清心寡欲。
其後,斷正賢便把逆鱗鑲在佩劍上,使得那把劍自帶火屬性,威力大增,故而又名“火麟劍”。
“嗯,林軒你說的有道理。”
阿青咬了一口冰糖葫蘆,滿臉愜意“可這裡空空蕩蕩的,彆說火麒麟了,連頭火豬也見不到。”
“空空蕩蕩確實有些冷清了。”
林軒有些無語,失笑道“不過火豬又是什麼鬼東西……”
碩大的江中,除了他們兩人,隻剩下滔滔江水和巍峨的大佛像……
讓人不由自主生出一股渺小感。
不過,看阿青的樣子……
似乎這妹子還挺愜意的。
“隨口說說的,肯定沒這東西啊。”
阿青吐吐舌頭“林軒你能不能把火麒麟騙出來呢?”
“淩雲窟的位置不太好確定,不好強行破山。”
“硬要水淹大佛膝的話,倒是可以把下遊水壩堵死,再將上遊大壩蓄滿水,使其決堤……”
林軒沉吟了下,搖了搖頭“算了,為禍太重了,也不一定能成功。”
這麼強行決堤的話,能不能把淩雲窟的火麒麟逼出來,姑且不說……
兩岸民眾不被淹死餓死,也得成為難民,背井離鄉。
所造成的破壞和損失,是無可估量的。
林軒隻打算跟火麒麟談談,順便找點血菩提嘗嘗,沒打算直接預演千秋大劫……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呢?”
阿青吃完最後一枚糖葫蘆,心滿意足的放下竹簽。
“先等一會吧……”
林軒沉默了下,朗身道“閣下也跟了好一陣子,不妨出來一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