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子們進食很快,小骨頭在它們的獠牙之下,一律按脆骨處理。
蕭複興背對著狗子們,大黃它們狼吞虎咽的進食聲,清晰的傳進蕭複興耳朵,聽得蕭複興頭發絲都要立起來了。
“白衣,為什麼不讓它們回去再吃呢?”
對蕭複興來說,現在的每一分鐘都是煎熬。
“你一個大小夥子都有不適的反應,你感覺小小和宛如能看這個嗎?平時狗子們想吃肉了,都是吃飽了再回家。”
楊白衣看著蕭複興,一臉壞笑。
“你就壞吧!你怕嚇到你的小媳婦,就可著舅舅一個**害對吧?”
蕭複興被自己這個孝順的大外甥給氣笑了。
“好啦!作為長輩,你不能這麼小氣,作為補償,晚上的林蛙讓你多吃點。”
有楊白衣這麼插科打諢,分散了蕭複興的注意力,現在蕭複興的胃裡也沒那麼難受了。
“汪汪汪……”
五條狗子吃飽喝足,對著主人輕輕的叫了幾聲。
“你們倒是不浪費糧食。”
蕭複興扭頭一看,一頭二百多斤的大野豬,就剩下一個頭骨,四根腿骨,還有一條脊椎骨。
骨頭上布滿了齒痕,一絲肉都沒留下。
“自己去冰窟窿那裡洗洗臉,回去敢嚇到小小和宛如,我打斷你們的狗腿。”
狗子們也太不注重形象了,吃個野豬吃了一腦袋血。
主人說要打斷它們的狗腿,嚇得狗子們大氣也不敢喘,夾著尾巴圍著冰窟窿洗頭洗臉,就連四個爪子都在冰窟窿裡涮了涮。
狗子們用力的抖了抖頭上的水,人立而起,亮出自己的爪子讓楊白衣檢查。
“好了,都過來套上爬犁,咱們該回家了。”
楊白衣滿意的點了點頭,給狗子們上了繩套,然後的野豬和傻麅子搬到爬犁上。
“狗不正常,主人也不正常。”
蕭複興親眼看到自己的大外甥,輕而易舉的把三百多斤的大野豬給搬到了爬犁上,自己伸手幫忙都沒來得及。
“舅舅,彆愣著啦,這麼冷的天,趕緊回家暖和暖和。”
叫了一聲還在愣神的蕭複興,楊白衣大踏步朝前走去。
兩人帶著狗子,直接從最東頭下了山,因為家就在屯子的最東頭,再加上天氣寒冷,倒是沒碰到什麼人。
“回來啦?你說說你們兩個,家裡又不是沒吃的,為了一口吃的至於嗎?
天啊!你們怎麼打了這麼多獵物回來?山上的野豬這麼多嗎?”
一看到兒子和大外孫回來,本來暮雪又是心疼又是埋怨,可看到大黃它們昂首挺胸的進了院子,暮雪震驚得語調都提高了一個八度。
“娘,我和白衣主要負責抓林蛙,這些野豬和傻麅子都是大黃它們打的。”
聽到老娘的稱讚,蕭複興不得不實話實說,他還不屑於和狗子們搶功勞。
“你沒騙娘?”
暮雪有些難以置信。
“好狗,好狗,彆人養狗,都要從自己牙縫裡摳糧食出來喂養,我大外孫養的狗,都能打獵養活主人了。
狗都是一樣的狗,說到底還是我大外孫子厲害。”
暮雪的話,引得楊白衣和蕭複興哈哈大笑。
楊白衣把獵物都邁進院子裡的雪堆裡,把狗子們的繩套全部解開。
“哥哥,我看看你找的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