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好!”典韋不明所以,但還是老老實實的來到了債主麵前。
隻見劉煜深吸了一口氣,一左一右的攥住了典韋右手的手鐐。
“開!”劉煜低喝一聲,雙手發力開始往外掰手鐐。
隨著劉煜手上的力氣不斷加大,典韋右手的手鐐已然出現了輕微變形。
劉煜有心在典韋麵前露一手,因而再度發力,隨著劉煜手臂的青筋迸起,鐵鐐應聲而斷。
典韋目瞪口呆的看著劉煜徒手開鐵鐐的操作,連右手被夾的通紅都渾然不覺。
隨後劉煜如法炮製,將典韋左手的鐵鐐也給掰斷了。
“腳上的你自己來?”劉煜挑眉道。
“額……好!”愣神的典韋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典韋先是活動了一番手腕,隨即學著劉煜彎腰攥住了右腳的鐵鐐。
可接下來發生的事叫典韋很受打擊,他連吃奶的勁都使上了,但隻是掰彎了鐵鐐,沒法像劉煜那般直接掰斷。
但其實這些都無傷大雅,正常來說隻要掰彎鐵鐐就能把腳從裡邊取出來了。
可典韋卻是個例外,因為他的腳比較大,換算成現代的鞋碼他怎麼也得是個46的腳。
典韋麵色漲紅,很是難為情的看了劉煜一眼,但卻沒好意思開口求助,劉煜見後笑著彎腰為典韋掰斷了腳上的鐵鐐。
“多謝!”典韋鄭重的衝著劉煜一拱手。
“走吧,先去吃飯,邊吃邊聊。”劉煜開口道。
“諾!”典韋很是自覺的跟在了劉煜身後。
見典韋老老實實的跟在自己身後,劉煜心中難免有些得意。
“這波‘仙人撫我頂,鐵手碎天靈’可還行?”劉煜美滋滋的想道。
……
到了迎賓樓,劉煜點了滿滿一大桌子酒菜,典韋也沒跟劉煜客氣,反正債多不壓身,身負巨額欠款的典韋已經淡然了。
典韋被捆了許久,劉煜也沒急著問他淪落成奴隸的具體細節,還是先叫他乾飯吧!
酒足飯飽,典韋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儘數告知了劉煜。
原來典韋有個好友喚作張化,此人與典韋相交甚密,親如兄弟。
張化時不時的便會準備酒菜安排典韋搓一頓,作為回報,張化遇見了什麼麻煩典韋都會出手替他擺平。
前夜典韋如約來到張化家裡做客,那本是一頓再尋常不過的酒菜,但典韋剛喝了兩碗酒便不省人事了。
當典韋醒來的時候,張化已經不見蹤影,取而代之的是衛均幾人。
張化知道典韋的厲害,故此得了張化囑咐的衛均將典韋捆的結結實實,並給他戴上了手銬腳鐐。
通過衛均和身邊人的交談,典韋了解到張化以二百金的價格把他賣給了衛均。
典韋不是沒想過掙脫,但實在是有心無力,最終被衛均給帶到了洛陽的奴隸市場上。
得知事情經過的劉煜啼笑皆非,這便是所謂的“畫人畫虎難畫骨,知人知麵不知心”。
但話說回來,劉煜還真得感謝那個叫張化的家夥,要不然他如何能碰見典韋?
“你從衛均那廝手裡買下了我,又請我喝酒吃肉,今後你便是我的主人了!”典韋很是彆扭的說道。
看得出來,典韋對成為奴隸一事很是抵觸,但又無可奈何。
劉煜的身手他已經見識過了,就算他想動粗恐怕也打不過人家。
至於尋個機會一走了之,重情重義的典韋實在實在是做不出這種事來。
事情已經到這份上了,典韋隻得選擇認命。
“主人?我又沒想叫你成為我的家奴。”劉煜聽後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