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兒又給您惹麻煩了!”看著日漸蒼老的父親,曹操羞愧道。
一想到父親一把年紀了還要因為自已舉家逃難,曹操的心裡便跟刀割一般。
“傻孩子!你這是說的什麼話?”曹嵩笑著搖了搖頭。
“此番你所行之事,為父深感驕傲!”曹嵩複道。
“敢問父親何出此言?”曹操疑惑道。
“我曹家世食漢祿、深受皇恩,如今國家有難,我曹家豈能袖手旁觀?”曹嵩正色道。
“可此番孩兒並未成功,反而連累我曹氏族人奔波逃難。”曹操頗為懊惱的說道。
“那又如何?謀事在人,成事在天,或許是那董賊命數未儘,不必在意。”曹嵩勸慰道。
父子二人聊了一會後,曹嵩問道:“阿瞞,後續你欲如何?”
“募鄉勇,發矯詔,聚義兵,與有識之士合力討賊!”曹操出言道。
“矯詔?這……”曹嵩聽後麵露遲疑之色。
“也罷,非常時期行非常之事,矯詔便矯詔吧!”片刻後,想通其中關鍵的曹嵩點了點頭。
聞言曹操躬身道:“還請父親助我!”
“府上的錢糧你隨意取用便是。”曹嵩說道。
“多謝父親!”曹操連忙道謝。
“可就算散儘家財,恐怕也養不起太多兵馬。”曹嵩皺眉道。
“你祖父留下的那筆錢當初為父捐官時便用了一半,這些年咱們曹家隻出不進,剩下的那點錢怕是難以成事。”曹嵩接著說道。
聞聽此言,曹操頓時老臉一紅,因為這些年他分β不掙,吃穿用度等開銷全是從家裡賬房支的!
正當父子二人犯愁之際,曹嵩突然說道:“阿瞞,你可還記得河東衛家?”
“孩兒自然記得。”曹操答道。
“衛弘與老夫有些交情,此人向來仗義疏財,若是你去衛家走一遭,錢糧之事便能得到解決了!”曹嵩喜道。
“多謝父親指點迷津!”曹操躬身道。
眼下曹操的身份比較敏感,因此曹操便叫曹仁代他去給衛弘送信。
接到書信後,衛弘便跟著曹仁來到了曹家。
衛弘是個爽快人,得知了事情的來龍去脈,衛弘立即表示願以半數家資相助。
在得到衛弘的資助後,曹老板又募了四千青壯,如此曹老板手下便有了五千兵馬。
由於時值嚴冬且臨近年關,因此曹老板便推遲了召集各路諸侯的計劃。
這年頭冬天打仗十分不便,想討伐董卓也得等到開春再說。
……
初平二年二月,曹老板將早已準備好的矯詔傳至各州郡。
矯詔一出,各路諸侯雲集響應,一時間曹老板風頭無兩。
位於薊縣的劉煜一早便得知了此事,因為潛伏在洛陽的錦衣衛年前便將此事傳回了幽州。
即便如此,劉煜仍沒有當諸侯會盟話事人的打算。
這特麼就是個費力不討好的活,而且劉煜的名聲已經不需要通過此事來提升了。
一眾諸侯各懷鬼胎,嘴齊心不齊,討董聯盟注定會煙消雲散。
大義麵前,劉煜隻需出兵附和即可,發起這事就大可不必了。
這純是吃不到狐狸還惹一身騷的活,劉煜可不做這種費力不討好的蠢事。
對於那勞什子盟主,劉煜同樣沒有半點興趣。
劉煜不想指揮由烏合之眾組成的雜牌軍,反之這群烏合之眾也休想指揮他。
劉煜隻想渾水摸魚打醬油,抓緊去做這不得不去的任務,完事好攻略冀州。
回頭等這攤子破事完了,劉煜便把正統天子+傳國玉璽這套必殺祭出來,到時他想打誰就打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