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袁軍各營官被關羽給嚇破了膽,所以他們的逃跑路線亦是不儘相同。
他們有去給袁紹報信的,也有給文醜報信的,甚至還有給高覽等將報信的。
其中文醜的駐地距離最近,所以文醜便趕在了所有人之前得知了這個噩耗。
文醜與顏良師出同門,不是親兄弟但卻勝似親兄弟,聞訊後文醜眼前一黑,幾近昏厥。
“將軍,將軍!您可得挺住了!”前來報信的袁軍營官連忙說道。
此人喚作張佩,是顏良麾下的一名曲長,跟隨顏良已有數年光景。
文醜怔怔的看著張佩,胳膊抬起隨即又無力垂下。
緊接著文醜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渾身顫抖不止。
癱坐在地的文醜眼中毫無神采,儘是空洞,仿佛被掏空了靈魂一樣。
文醜搖搖晃晃的站起身來,其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由白轉紅。
他隻覺得胸口苦悶,一口熱血便欲噴出,連忙費力吞咽,再張口時卻見牙齒已紅。
過了好半天,文醜才算是緩了過來,但此時他的臉色仍是不怎麼好看。
文醜目光如刀,死死的盯著張佩,張佩雖是不明就裡,但還是迅速移開了目光不敢與文醜相對視。
不料文醜快步走上前來,直接拔出腰間佩劍橫在了張佩的脖子上。
“你們是乾什麼吃的?那麼多人都救不下我師兄?”文醜厲聲喝問道。
“文將軍息怒,此事卑職實在無能無力!”張佩強作鎮定道。
“那紅臉賊甚是厲害,我等還沒反應過來,我家將軍便已屍首異處。”張佩解釋道。
文醜聽後冷哼一聲:“嗬!你少跟老子說那些沒用的!老子隻知道我師兄死了,但你還苟活著!”
話音落下,文醜沒再給張佩開口的機會,直接用佩劍割下了他的腦袋。
“師兄你且慢行,待我送那紅臉賊下去陪你!”文醜拎著尚在滴血的佩劍,咬牙切齒道。
說罷,文醜用衣襟擦了擦佩劍,然後將其塞回了劍鞘中。
“點齊兵馬,隨我出城!”文醜殺氣騰騰的下令道。
“將軍,茲事體大,可否待稟報主公後再做打算?”副將詢問道。
文醜聽後眼睛一橫:“你是主將還是我是?少囉嗦!出了事我擔著!”
“等我給師兄報了仇,隨主公怎麼處置!”文醜驟然發火道。
見文醜動了怒,副將沒敢再言語,連忙拱手道:“諾!”
整軍過後,文醜領馬步卒萬餘,沿著斥候的指引追向了劉備軍。
……
聽聞顏良被陣斬的消息後,袁紹的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
在他看來,顏良乃是當世首屈一指的猛將,不可能會折在關羽那等山野村夫的手裡。
“豎子,你假傳情報,亂我軍心,罪該萬死!”袁紹咆哮道。
聞言好不容易撿回一條命來的袁軍營官連忙說道:“主公明鑒,卑職所言句句屬實啊!”
“來人呐!拖下去,斬了!”袁紹不由分說道。
這名喚作王久的營官聽後人都傻了,我回來報信結果你要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