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香那邊不用安寧吩咐,在聽了烏蘭嬤嬤的診斷後立即做出了相應的措施。
太醫很快來了,把脈,診斷,是中毒。
開藥,烏蘭嬤嬤不錯眼親自盯著熬藥,直到入安寧的口,那藥一步不曾離開烏蘭嬤嬤的眼睛。
安寧麵色蒼白的喝下藥。
心裡越發肯定了一些事,康熙似乎格外憂心她的安危。
這態度不對,很不對。
喝下藥,安寧舒坦了一些。
“辛苦烏蘭嬤嬤了,本宮中毒一事有勞嬤嬤替本宮查一查。”
“是,娘娘。”
烏蘭嬤嬤出去後,安寧問春蘭:“本宮中毒一事,可知會皇上了?”
春蘭認為安寧中毒,想讓康熙為她做主,剛從小喜子那裡知道了一些禦前的情況,忙安慰道:“娘娘且安心養病,皇上不是不來看娘娘,隻是不巧,恰逢皇上身體不適,這才沒能來長春宮。”
也不怪春蘭對安寧“知無不言”,康熙安排在安寧身邊的人跟禦前關係千絲萬縷,她們還都不知道康熙對安寧重視的原因。
對康熙看重的嬪妃,她們在做“暗探”的同時不乏存有討好之心,春蘭自然願意透露一些她認為無關緊要的禦前消息。
安寧愣住:“你是說皇上也病了?”
“是啊,皇上也病了,娘娘寬心養著,皇上是看重娘娘的。”
安寧卻聽不進去什麼了。
那一瞬間,一個大膽的猜測躍然在腦海裡,隨即讓她心跳加速,她思緒開始混亂,排除一切不可能,再不可能也是真相。
不過她需要佐證。
安寧輕垂眸:“本宮中毒突然,你跟白果也歇歇,讓山香守著本宮。”
春蘭沒意見,忙前忙後,跑來跑去,她沒少憂心,確實累了。
“多謝娘娘體恤,奴婢這就叫山香姐姐過來。”
“嗯,去吧。”
安寧平日裡對下就頗為體貼,春蘭自然沒察覺有什麼不對勁。
山香進來,安寧用異能感知了一番,確保與人偷聽,她才道:“有件事需要你去做,記住,這件事十分重要。”
“娘娘吩咐。”
“你私下探尋一下皇上近三個月來請太醫的次數和時間,記住,避開乾清宮眾多耳目,彆讓人察覺到你的意圖,最好彆讓人不知道是你查過。”
雁過留聲,要做到這種程度可不容易。
可安寧不敢踏錯一步。
她在驗證腦海裡那個荒謬的猜測,若真是如此,她則要變一變自己的想法了。
俗話說力爭上遊,在這吃人的古代,她也盼著能夠做點有用的事。
身為種花家的人,哪怕經曆過一段末世,誌氣還是有一些的,隻是從前希望渺茫,康熙前頭兒子都大了,可如今卻讓她看到了希望。
她在等,等山香查證的結果。
康熙沒來長春宮,安寧傳來中毒的消息,夏答應坐不住了。
她關上門,對著自己的大宮女小聲埋怨:“你不是說沒事嗎?舒嬪怎麼被查出中毒來了。”
夏答應的大宮女也覺得冤枉,她得到的消息就是個消息,誰知道怎麼回事。
主仆倆忍不住擔驚受怕,謀害嬪妃,她們受不起,輕則沒了性命,重則連累家族。
次日,安寧已經大好,本就不是多嚴重,太醫院上心,好的自然快。
在烏蘭嬤嬤雷厲風行和山香的引導下,夏答應下毒一事被查證,這消息先被遞到安寧麵前,然後是溫貴妃,佟貴妃,康熙。
後宮也都知道了。
按照宮規,夏答應應該被廢為庶人,移居冷宮,家人被貶。
這事原本溫貴妃就能做主,隻是在溫貴妃下令之前,康熙插了一手,讓後宮側目。
康熙下令賜死夏答應,其家人賜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