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購科采購困難這件事在廠子裡麵已經傳的很多了，雖然沒有達到沸沸揚揚的程度，至少說該知道的也都知道了。
林凡不相信劉海中不清楚，除非他是揣著明白裝糊塗。
“你們光看著采購員油水足，就沒看到我們每個月的采購指標是吧，今天就跟你們說一下，如果我完不成采購指標，那也是會被踢出去，真覺得我這麼容易，要不你們來乾乾試試。
我帶回來的雞蛋，那是我花錢買的，你們也知道雞蛋很容易碰碎，我在帶雞蛋的時候，那都小心翼翼，生怕碰了磕了，即便這樣，也有不少雞蛋碎了。
廠子裡不會報銷，這個錢隻有我自己出，換成你們能接受？”
“再說這個肉，我說過吧，這肉是幫了朋友一個忙他給的，至於他怎麼就能夠買到肉，那也是他運氣好，正好趕上了生產隊殺豬。
二大爺你都說了現在不好買肉，真以為采購員就是萬能的，憑空給你變出肉來？”
劉海中說道：“再怎麼樣也比我們容易吧，既然你有人幫忙，那也幫幫我們。”
“劉海中！彆給臉不要臉，你說的倒是輕鬆，我欠人家人情，你知不知道這種人情有多麼難還。”林凡爆喝一聲。
劉海中被嚇了一跳，臉色有些難看起來，“你幫我們，我們也算欠你人情啊。”
“嗬嗬，那咱們就說說這個人情，若是我給你帶了肉，你應該怎麼還我人情，幫忙，幫什麼，你自己家都管不了，還想著管彆人。
父母不慈，兒女不孝，就你這樣的人，早晚會受到懲罰，到時候你說不定還要我們幫忙。”
“呸，不可能，我劉海中就算死在這裡，也不會找你們幫忙。”
易中海連忙勸道：“哎哎，彆說這麼難聽。”
林凡臉上露出譏諷的表情，“大家夥都知道人情債最難還，有時候寧願花錢也不願意欠人情，按照劉海中的說法，我就去當個冤大頭唄。”
院子裡的其他人紛紛討論了起來。
有些人覺得他這話說的對，有些人則認為不就是欠個人情，又沒什麼大不了的。
其中就以賈張氏的聲音最大。
畢竟她們家可是這次全院大會最大的受益者。
“說那麼話，還不是因為舍不得，自己吃上肉了，就不管彆人了，彆忘了你也住在四合院。”
林凡看向了賈張氏，“你一直說你們家吃不上肉，我怎麼不相信呢，看看你這身肥膘，光吃素怕是長不了這麼胖吧。”
“你說什麼，我可不胖。”賈張氏罵罵咧咧的。
“是，你都胖的跟個老母豬一樣了，還不胖！”
“你這個小雜種，再胡說八道試試，我撕了你的嘴。”
賈張氏張牙舞爪的就要抓人，被林凡瞪了一眼，不敢上前了，隻在人群中無能的咒罵著。
“還有，你們說家裡很久都沒吃過肉，昨天在廠子裡吃的是什麼，我可是眼瞅著秦淮茹的飯盒裡麵有不少肉。”
這句話一出，直接讓賈張氏調轉了槍口，對準了秦淮茹。
“你偷吃肉了，你這個賤人，還說自己不舍得吃，原來都是騙我的，我就說昨天晚上你拿來肉的時候怎麼不吃呢。
說讓我們吃，原來是裝的啊，其實你早就吃了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