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無令看是深深的看了一眼佑柏安:“我辦完事情之後不一定會回到這裡。”
佑柏安聞言低頭想了想:“沒關係,那我去阿令的包廂等你回來。”
祁無令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可以。”
說完,他轉身又走到了病床前,穿好鞋子,整理好了衣服,將自己的一切都收拾好了之後。
祁無令推開了病房的門,他離開了玩家醫療中心。
當他整個人站在醫療中心的門口時,他輕呼出了一口氣。
旁邊有路過的玩家看到了他,互相竊竊私語。
“看起來令神身體好了,這才過了一晚,就又出來活動了。”
“感覺令神閒不住,不是在遊戲裡,就是在去遊戲的路上。”
“好像是這樣,中肯的,一針見血。”
祁無令並不在意眾人對他的評價是什麼樣的,他左右看了看,剛打算離開。就迎麵碰到了昂伽。
昂伽本來隻是路過,結果卻看到了祁無令。
“呀呀~這誰呀!這不是祁無令嗎?喲——受傷啦?怎麼從醫療中心出來了,這幾天不見怎麼還變弱了呢。”
昂伽興致勃勃的攔住了初無令的去路。
祁無令無視了昂伽,連一個眼神都沒有施舍,就將身子側了過去。
但昂伽還在追著說話:“誒誒!這怎麼還裝不認識呢?好歹也是經過一個遊戲同生共死的人了,給個麵子唄。”
祁無令被攔得不耐煩了,臉色略差:“你最好有事。”
昂伽笑了笑:“恐嚇誰不會?我才不信你這一套。”
昂伽剛說完的下一秒,就感覺自己飛了出去。
路過的玩家皆被嚇了一跳。
我去,什麼玩意兒剛飛出去了。
再回頭隻見祁無令淡定收手,似乎是嫌張臟還拿到嘴邊輕輕吹了吹。
昂伽一臉不可置信:“祁無令你耍詐!我都沒反應過來!你就把我掄起來了!”
祁無令慢慢悠悠的抬了一下眼皮,毫不在意的開口:“你不信,我隻好親自證明一下。”
昂伽伸手揉了揉自己磕著的胳膊腿:“行了行了,本來我找你也不是因為打架,聽說你要參加榮耀聯賽?已經報名了?”
祁無令漫不經心的扯了下嘴角:“怎麼,來打探情報。”
昂伽一臉嫌棄:“拉倒吧,真會給自己臉上貼金,我們隊伍排第幾你們排第幾,我才不要擔心,打探情報這種小事還需要我親自乾嗎?都說了,隻是路過。”
祁無令拉長語調:“哦,說完了嗎?說完的話我走了。”
祁無令抬腳就走向了另一邊。
昂伽盯著祁無令的背影,回想起祁無令腰間彆著的玫瑰花,心裡總有一種直覺不斷叫囂:幾年前他在遊戲裡看到的玫瑰花或許是祁無令的。
但是昂伽又覺得自己的這個想法很荒謬,無論如何祁無令是今年的新人這一點是個既定事實。
可遊戲裡的玩家他又隻在祁無令的身上能夠看到隨身攜帶的玫瑰。
令昂伽有所顧忌和忌憚的不是祁無令這個人,而是他擔心祁無令的身上會發生什麼。
昂伽目送祁無令離開的背影,他要將自己的視線放在了空間中央的應援屏上,正是他自己的照片。昂伽鬆了一下身子,目光堅定:“無論是什麼樣,我都會打敗你,拿下聯賽冠軍。”
昂伽說完,又轉身走向了遠處。
就在祁無令去找烏著的這個空檔。
章怡甜,東臨和肅申川三個人早已聚在了一起。
他們約在了終端的一個建築物旁。
而之所以聚在一塊兒也是為了填報名資格表。
原本還有序屹來著,但現在大清早的聯係不到他人。
章怡甜以自己對序屹的了解來看——大概是因為某個藍毛還沒有睡醒。
索性也就不等他了。
章怡甜找了一個人少的地方。
他們幾個人是難得隊伍裡比較省心的。
辦事效率極高。
尤其是肅申川,他的表應該昨天晚上回去之後就填完了,但是還沒有遞交。
今天確認無誤之後,在發送到了隊伍信息。
隻不過祁無令現在還沒來得及查看就是了。
祁無令去的是烏著他們的死不了隊伍。
跟據記憶裡的路線,找到了位置。
算算時間,也好久沒來了。
隊伍跟他剛進入遊戲的時候相比似乎又變了不少,看起來修建的又大了不少。
當祁無令來的時候,烏著和談曉東很明顯已經等候多時了。
祁無令一腳跨進門檻,屋內的設備也是煥然一新,隻不過隊員看起來是很少,這個時候應該約莫著都在遊戲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