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於之前鞭炮放的震天響時他們的浩浩蕩蕩,此刻穿著紅白袍的居民一個比一個安靜,沒有一絲的聲響,一片空氣中寂靜的令人發指。
他們每個人臉上的麵具好像在笑,序屹他們看不到這些居民的臉,隻見他們整齊劃一的靠近,步履緩慢。
章怡甜無形中感受到了一股壓力,她朝著旁人使眼色,害怕說出聲音被他們聽到,於是克製著做了個口型“怎麼辦,要跟他們走嗎?”
肅申川和序屹均不動聲色的搖了搖頭。
肅申川做了個手勢,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又指向了那一群人。
章怡甜意會,眼神未曾離開這群離他們越來越近的“人”。
他們幾個站在原地,不敢輕舉妄動。
甚至擔心自己突然發出聲響打破此時的詭異寧靜。
序屹看著這群舉止怪異的人在距離他們一米的地方停下,與他們麵對麵。
那雙麵具像明明沒有眼睛,序屹卻覺得這些人在盯著他看。
序屹內心汗如雨下臥槽……祁無令祁無令你在哪裡啊快了沒還能不能過來啊這玩意兒有點子嚇人啊……它它它是能看見還是看不見啊它怎麼站著不動了?靠,我能動嗎腳要麻的抽筋了……
序屹表麵上風平浪靜,實則心底狂風暴雨。
章怡甜也不自覺的屏息凝神。
所有人都全神貫注,章怡甜的眼睛更是一眨不眨。
她很確定自己完全沒眨眼,對麵這群人就好像會瞬移一樣,徑直放大在了她的眼前。她迎麵貼上了一張放大的麵具臉,章怡甜瞳孔放大顫了顫,死死咬住了下唇,麵部咬肌都在用力愣是沒有發出一絲聲響。她的臉色白了幾分,額前的劉海被汗水薄薄的打濕,很顯然這種毫無征兆的貼臉讓章怡甜的腎上激素飆升。
章怡甜忍住自己想一把推開對方的欲望,任由對方圍著她輕輕嗅了嗅。
也不知道在聞些什麼,隻不過他們的行為令章怡甜感覺有點惡心。
東臨和溫宴就在章怡甜旁邊站著,溫宴發現這些人可以瞬間移動的時候,有點驚訝,再看著這些人衝他們聞來聞去,這手心裡的武器早已按捺不住。
整條街沒有任何一個行人,甚至儀式是什麼時候結束的他們都不知道,萬籟俱寂中,溫宴在等一個合適的機會動手。
然而這個機會,他終究還是沒等來。
因為就在這些戴麵具的人轉身的時候,他們的肚子不合時宜的響起了啼哭聲,尖銳的嗓音劃破了平靜,也打破了平和。
嬰兒的聲音穿透力極強,原本打算離去的居民猛然回頭,所有麵具齊刷刷回頭看向你的時候相當有壓迫感。
就在這一刻序屹肅申川他們僵持已久的神經終於在這一刻崩斷了,序屹腦瓜子嗡嗡直響“我去——這肚子響的真是時候,哥真是謝謝你!”
序屹戒備的看向麵具人。
他們還沒有和這些居民交過手,但是從剛剛的瞬間移動不難看出,這些人不好對付,況且他們還得套話,絕對不能動手。
肚子裡的嬰兒這時候又發出了笑聲,纖細悠長,卻讓他們毛骨悚然。
麵具上的嘴角笑得更明顯了,這回清晰可見,並不是他們的錯覺。
麵具人帶著悠揚笑意,一字一句“幸運兒,找到你們了……”
“感謝幸運之神的眷顧,諸位……請吧。”
跟他們說話的這個人側身伸出了手,向他們發出了邀請。
序屹揉了揉自己的鼻子,問道“去哪裡?”
“一個能讓你們安心養胎的地方。”
完蛋——更不想去了。
誰會想要生下來肚子上的這個鬼臉啊!
心理上不想去是一回事,可眼下不得不去又是另一回事。
序屹的臉上頗有一種被逼良為娼的意味,東臨隻是在心裡輕輕歎氣但願隊長之後還能找到我們吧。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想開了的原因,序屹明顯感覺自己這個時候的心理狀況比剛才好多了,甚至並不太抗拒他們即將要去的這個未知的地方。
所有人都沒注意到,那群紅白袍麵具人轉身之時,上揚的嘴角。
與此同時,星盤引的所有玩家正在一個破爛的屋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