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都辦妥了?”
季雲澤手中盤著從羅坎言那裡沒收回來的小蠍子,懶散的坐在椅子上問道。
藏經閣陰涼冷清,在季雲澤設令過後更是無人踏入此地,於是季雲澤便整日停留在這裡。
拋開那幾個整日出入拜星宮的皇室親衛,季雲澤覺得將這裡設為與雲伯裡也挺方便的。
眼下,雲伯裡便潛入至此,向季雲澤彙報著外麵的情況。
“嗯,那夥強盜已經確認無活口。不過,即使已將參與此事的人滅口,精靈古帝國怕是依舊會懷疑是我們拜星帝國所為。”
與季雲澤的慵懶不同的是,雲伯裡則略顯擔憂,不僅如此,他更加擔心伊楓的行蹤,直到現在,雲伯裡也不知道眼前的這位右相大人要對那孩子做什麼。
“無所謂,懷疑是肯定的,可以說現在無論精靈古帝國內發生什麼他們都會懷疑到我們頭上來,所以彆讓他們抓住證據就好。”
季雲澤無所謂的笑了笑,繼而道:
“另外,我需要你再幫我做一件事。”
“您請說。”
“那個精靈子爵的兒子就勞煩你親自做掉了。”
“……”
聞言,雲伯裡麵色一沉。
“其實這件事我是想讓伊楓來辦的,可是畢竟他沒殺過人,我擔心會出什麼亂子,所以為了穩妥起見,也隻能再勞煩你一回了。”
季雲澤的笑意中多了幾分歉意。
“……您能告訴我您究竟要做什麼嗎?”
雲伯裡猶豫再三,終究還是問出了口。捫心自問,他並不喜歡這種目標不明的感覺,與其說替右相做事,倒不如說他並沒有比齊影他們多了解到什麼。
這種感覺讓雲伯裡感到迷茫,他並不想隻做一件冰冷的殺人利器。
雖然,他並不認為季雲澤會如實告訴他。
“嗯……其實對你也沒什麼可隱瞞的,這件事你早晚會知道,告訴你也無妨。”
不曾想這回季雲澤對他的刨根問底竟沒有表現出厭煩。
“不過我先問一個問題,你要實回答。你們皇室親衛之中有多少人見過伊楓並了解過他的?”
“……我不知道,其實佐德和……他去世的哥哥萊輝一直和我們走的很遠,甚至萊輝有個兒子也是我近幾年才知道的事,在此之前,伊楓應該是被保護的很好。但要說見沒見過伊楓……我想整個帝都見過他的人都屈指可數。”
雲伯裡說到這後頓了頓,像是在回憶些什麼,末了又補充道:
“而且,後來我在偶然一次機會下和佐德聊過這件事,其實不止是我們這邊,就連星歌要塞也極少有精靈知曉伊楓的真實身份,大概萊輝一直將他當做普通孩子養吧。”
麵對突如其來的疑問,雲伯裡隻好如實回答。
“嗯……他的出現的確讓人驚喜。”
季雲澤笑著點了點頭,話中卻意義不明,讓雲伯裡不禁更為疑惑。
“其實也沒什麼,隻是……想讓他換個身份。”
薄唇輕啟,吐露出的字句卻讓雲伯裡驚心不已。
“您的意思是說……”
“噓……本來這件事隻有我和伊楓知曉,現在告訴你,你可得做好保密工作。”
季雲澤微微彎腰,將食指放在唇前,眸中笑意更甚。
“這實在是太冒險了……他根本沒經曆過特彆的訓練,如何能瞞過其他人。”
雲伯裡不自覺的搖了搖頭,眸中滿是不可置信,同時,他更驚訝於此事竟瞞著佐德,簡直讓人匪夷所思。
“所以,這不是已經在給伊楓鋪路了嗎……雲伯裡,‘愛’能使人變得更為強大,你低估了伊楓的能力與執念,我想你將來會明白的。”
“也許吧,雖然我現在對您話中的意思毫無頭緒……”
雲伯裡歎了口氣。
“哈哈哈……”
季雲澤突然忍不住大笑起來,他深吸一口氣,站起身走到雲伯裡的身前極為認真的注視著他,眸中似有驚濤駭浪,讓後者於無形中感覺到了深深的威壓。
“一個小小的精靈女皇,怎麼能比得過我拜星帝國星歌要塞未來的領主?”
“……”
“我相信,以伊楓的天賦能力即使在精靈古帝國也是狡狡者的存在。雲伯裡,你要相信萊輝和佐德對他的教導,嗯?”
說到這,季雲澤反而又些麵無表情起來,仿佛在等待雲伯裡的認同。
“可……佐德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