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高低起伏。
像是在平靜地述說著什麼。
“為了對付我,你們就毒殺了整個營地的人。”
“整整七十八口人,這裡麵有小孩,有老人,他們何其無辜。”
“他們做錯了什麼?”
“就因為你們要對付我。”
“他們就該死嗎?”
暴熊脾氣最暴躁,聞言吼道“少廢話。”
“小子,既然你已經清楚,就出來受死!”
“這些垃圾死了就死了。”
“螻蟻一般的存在,多一個少一個,有區彆嗎?”
缺口裡響起了腳步聲,似是有人開始走上來。
“螻蟻?”
“是啊。”
“他們在很多人眼中,確實很渺小。”
“不過是一群沒有力量的小人物罷了。”
“果然不管在哪個年代,沒有力量的人,都要任人宰割啊。”
“可即使這樣,他們也不應該就這麼死了。”
“死的毫無價值。”
“在他們裡麵,有年邁者,卻依舊願意奉獻自己,燃燒自己,隻願用自己一點微末的螢火之光,照亮那些稚童的前路。”
“也有平凡的父親,每天工作,隻為攢足了錢,給孩子更好的生活。”
“有想要快點長大,用自己雙腳丈量天地,用筆和紙描繪這個世界的孩子。”
“哪怕是螻蟻,他們的心裡,也有著夢想,有著希望。”
“但現在。”
“他們卻死在了黑暗的地底下,他們甚至不知道自己為了什麼而死。”
“所以,必須有人給他們一個交代。”
終於,一道身影從斜坡裡走了出來。
午夜的風在呼嘯。
黑色的頭發淩亂飛揚著。
赤紅的雙眸是黑夜中明亮的火焰。
那些身如鴻毛,命如野草的人們啊。
我能做的。
便是給予你們生命的重量。
你們的命,必須有人來償還!
而不是輕賤的,無人問津地散落大地。
陳光烈該死!
教導出如此畜生的陳氏該死!
拿錢辦事,設局毒殺整個營地的殺手。
通通該死!
轟!
金色元力衝天,照破黑暗,宛若火山噴發般暴烈的氣息,驅散了午夜的冰冷。
羅閻身體往向前傾,身影就消失在原地,再出現時,來到暴熊的頭頂上。
‘龍象’高舉,紅眸燃火。
漢劍就這麼劈下。
暴熊剛要抬手接劍。
一條手臂就飛了出去。
眼角全是粘膩的鮮血。
自斷臂處噴湧而出,又灑落大地。
暴熊表情頓時扭曲,一劍斷臂,反而激起了他的凶性。
他大吼一聲,單手鎖住羅閻提劍的手臂。
這時候,一條長鞭卷來,拉扯住羅閻另一條胳膊。
薑河見狀,大吼起來“左荊,動手!”
槍鳴和老人的吼聲同時響起。
羅閻的胸口,則炸起一團黑色的,幽暗的氣息。
那是‘幽邃彈’破碎形成的氣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