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大殿內,有人。
茅糸和茅粟兩人站在一張長方桌旁,桌上擺著一具“人”。
身上滿是焦糊,有一些地方剝落了些許,曝露出細嫩的肌膚,隻不過有的地方,好似一時半會兒剝落不下來了。
官良非顯得太淒慘了,他呼吸雖說均勻,但卻沒有醒來的征兆。
除了他們,四周還站著一些道士,神色肅穆,還帶著濃鬱的擔憂,不安。
瞧見我的時候,他們的情緒便翻湧起來,殺機蓬勃。
“好一個四規山,好一個羅顯神啊!”
句曲山觀主茅糸,他猛然轉過身,眼神中的憤怒,宛若滔滔江水一般,幾乎化作實質,拍打在我身上!
道殿內無風,他衣服卻淩冽作響。
我悶哼一聲,後退了三步。
此前和茅糸,茅粟接觸,他們都未曾直接表露過殺機,從未直接用氣勢來鎮壓我。
隻有當初的茅義,他是對我動手,我根本沒有還手之力。
一步蹬在大殿門檻上,我止住了退勢,站穩身體。
茅糸微眯著眼,他再度冷哼一聲,才幽幽說:“半步真人了嗎?殘忍嗜殺的歪門邪道,果然進步神速。”
“你這話,酸得牙都快掉了啊。”老龔陰陽怪氣的接了話茬。
“笑話!”茅糸冷叱一聲:“我堂堂句曲山真人觀主,豈會羨豔一歪門邪道?”
老龔隻是笑了笑,沒繼續說話。
“哼!”茅糸再哼一聲,他才說:“出來吧,何憂天!”
我臉色陡然一變。
何憂天在這裡!?
不光是我,饒是老龔的鬼臉上也微微露出驚色,連帶著吳金鑾等人,他們更驚疑不定的掃向四周。
“怎麼?讓羅顯神都現身了,你卻藏頭露尾,重創了官師叔,你還要我奉茶請你現身?”茅糸這番話更冰冷,更帶著壓抑和怒氣。
我這才反應過來,原來,茅糸是誤會了?
他認為是何憂天用的雷法。
卻並不知道是我。
當時白鬆和官良非打鬥,官良非完全被動挨打,命懸一線,白鬆太過狂妄自大,對官良非,他都覺得不值一提,更沒有在意一旁蓄力,開壇做法的我。
天雷之下,幾乎是一切平等,隻是代價太大。
白鬆因為輕敵大意而斷臂。
官良非卻因此保住一條殘命。
我若不用那招數,他項上人頭已經被帶走了。
“大師兄,沒有來。”
“上一次從仙洞山離開後,我就沒見過他。茅觀主你不用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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