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打中了,同樣無傷大雅,這形成了一種消耗!
和上一次不同,這一次妃屍應該是直接化犼,不像是當初被絲焉先用高天劍中傷,導致它心生懼怕直接逃竄,它隻在一定範圍內迎敵。
我很快又發現一個細節,這和地麵的旗幟有關,將局部地方圈了起來,使得那犼不能離開限定範圍內!
“難以打中,難以擊殺,實力雖夠,法器級彆不夠。”吳金鑾沉聲分析“還有,柳家的這種旗陣,應該就是限製手段了,沒有更小的限製方式。”
“吳先生所言有理!你們可曾騰出手來,能捉住那叛徒,拿到壓口鎮物。”柳真氣言語果斷。
還能看出來一個細節,如果是他們兩人針對這犼,必然會有些吃力。
最開始絲焉其實不是犼的對手,還是勝在了先發製人,她未曾變化的時候就先重創一次,否則,真要一對一,絲焉必敗,加上我也不行。
“魏院長已經在想辦法,可我覺得,怕是沒那麼容易,帝屍正在嘗試破棺而出。”吳金鑾迅速解釋。
正當此時,那犼發出一聲驚人厲嘯,朝著柳太陰衝撞而去!
其實,它目標不是柳太陰,是我和吳金鑾!
因為柳太陰後方,就是我們兩人!
驟然間,柳太陰往另一個方向竄去,竟然是避開了犼!
吳金鑾滿臉驚疑,正要後退之時。
犼掠過柳太陰所在之地,距離我們隻有幾米遠了,它忽然再發出一聲慘叫,地上的令旗一陣微顫,似乎快要濕透。
犼卻並沒有能衝破旗陣。
“好強……”吳金鑾額頭汗珠直冒。
“得有一個束縛手段,儘快讓幾位長老除掉犼,我已經感覺到一絲生氣變化了,陰龍水的氣息更濃烈,陽氣躁動的也極為濃烈。”吳金鑾不安說。
他不提醒,我還沒反應過來,這一說,我便察覺到了不同。
我感覺空氣的確是冷冰冰的,潮濕更多,而皮膚表麵卻乾燥炙熱,像是陽氣要立體而出!
“鬼氣變濃了!”吳金鑾抬手指著一個方向,正是我們的來處。
灰紫色的鬼氣,是老龔彌漫出來的氣息,高度大約十幾米,才讓我們能看見。
這鬼氣,正在迅速的消融。
“帝屍要出來了!壞了!”柳玉階臉色驚變。
我心裡咯噔一下,茅昇先前都好端端的啊,怎麼突然就撐不住了?老龔怎麼也那麼弱?一時半刻都堅持不了?
“必然還有變故!”吳金鑾當機立斷,說道“要拿出真本事了三位長老,不能和它拖延啊!”
“還是缺了束縛和掣肘!若是打不中,麻煩就大了!”柳真氣的聲音,頓時如若洪鐘。
他駐足在一方位,舉手間,掌中多了一柄劍。
不光是柳真氣,其餘人手中同樣多了一柄劍。
不是正常的銅劍,看上去,表麵纏繞了一層布,細細的布條將劍刃完全裹住。
“顯神小友,你可有束縛它的手段!一息即可!”柳玉階沉聲問我。
一時間,眾多道術在我腦海中掠過。
真說束縛手段,四規真法中,大多是各種雷,符,或者劍的強攻,根本沒有束縛之法啊。
古羌城缺的道術,四規山一樣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