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房的電話過來了。
我立即接通。
“羅道長,有些古怪……椛家空無一人,範桀也沒找到,那位蔡支副龕主,同樣憑空消失了。”
“我派遣去的人,聯係上了鬼龕另外的管理人員,他們說,四五天前,他們才和範桀有過交流,這三天,範桀也沒有找過他們。”
“大湘冥坊的手下正在排查整個椛家內部的情況,以及最近這段時間,出現在椛家周邊的人,你還需要稍等片刻。”
費房的調查結果,約等於沒有結果,隻是將事情的複雜程度提升上了另一個台階。
這變相告訴我,就算我現在趕去大湘,趕去椛家,麵對的也隻是一個空無一人的家族,起不到任何作用。
“蔡支是在這幾小時內消失的,動手的人,肯定還沒有走遠。”我再度提醒費房。
隨後,電話掛斷了。
“關心則亂,顯神,你要穩住陣腳,真有什麼問題,靳陽眼下監管道場重建,大湘也有相關的道場,我記得應該是中黃道觀,一樣可以幫上忙。”何憂天又說。
唐毋則開始聯係中黃道觀了。
我心頭壓著一塊巨石,一時半會兒,怎麼都鬆懈不下來。
老龔在我右側飄著,眼珠子提溜直轉,不知道在想什麼。
唐毋很快告訴我,中黃道觀已經派人過去,張斯領隊。
其實,就這麼一時三刻內,為了椛家安危,我已經算得上是興師動眾。
約莫一小時左右,電話又一次響了起來。
我快速接通後,費房話音沙啞:“羅道長,發現了一個人,的確在這幾小時間,出沒過椛家附近,他行蹤十分詭秘,監控都隻抓拍到幾個身影,如無意外……應該是武陵。”
我隻覺得腦袋嗡的一聲,甚至都出現了陣陣耳鳴。
“怎麼可能?”我聲音沙啞到了極點,更難以置信到了極點。
是啊,三天前,仙洞山才傳來雷平祖師屍骨失竊的消息,就算武陵師徒早就去過高天山,得手了高天道人屍身。
那武陵,就如此快速的去了大湘市?
吳金鑾湊得我很近,是聽了我手機裡的對話。
對於何憂天和唐毋來說,他們的實力根本不需要偷聽,即便是不擴音,一樣能聽個一清二楚。
“真是個小雜種,睚眥必報。”老龔陰沉沉的開口了,說:“那有些事情,就想得明白,說得通了,高天道人那可憐蟲,已經落入他們師徒手中,我們來句曲山,已經沒有作用,兩具屍骨,已經讓他們滿意。”
“那小雜種的師尊,老雜種,肯定在利用屍骨做某件事情,暫時管不到小雜種,他自然就能抽身而出,乾點兒醃臢事。”
“由此可推斷,他們兩個的藏身之地,應該在大湘附近,小雜種不會離開老雜種太遠,椛家此前為了躲黑城寺,是比較低調的,最近這段時間,他們又太高調了一點兒,想不惹人注意都難。”
“這些信息傳到小雜種的耳朵裡,你說,他能受得了嗎?”
老龔一口一個雜種,眼中的情緒十分陰厲,明顯和我一樣,已經是怒不可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