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阿貢喇嘛的震懾?
“等雲錦山來了,大家就在這裡等吧,我會單獨去赴宴,如果說,我回來了,那我們同行去八宅山門,如果說,我沒回來,還請大師兄領路,不要耽誤了正事。稍後我會循著記憶畫出一幅地圖。”
我話音略啞。
眾人第一瞬,寂靜無聲。
何憂天在搖頭。
吳金鑾隨即開口,語氣透著毋庸置疑:“羅道長,你說什麼胡話?”
他明顯是急了。
“也罷,這件事情歸根究底,算是羅顯神你的私事,各大道門本就是看在四規山的麵子上過來一趟,自不可能去蚍蜉撼大樹,你要去,就自己去。”韓襟恰逢其時開口。
“這顯然不可取,既然隻能走,就沒必要非得铩羽而歸,我們走便是,通知雲錦山,在另一個位置集合。”柳真氣沉冷說:“一次受挫,這幾個活佛總不可能一直留在五喇佛院吧?”
我眉心鬱結,緊蹙成了疙瘩。
那股心跳落空的感覺,讓人失重感很強。
走?
有個直覺告訴我,這一走,椛家必定覆滅無疑。
那下一次來,就不是救人,隻能說……報仇?
心口的悶堵變強了。
“我,是要去看看的,他們,留不下我的命。”再度開口,我話音變得沙啞。
“要去,得留下真人信物。”韓襟目光如炬,他的態度一直很明確。
“韓師叔祖,你莫要臨時生變。”何憂天語氣加重。
“生變了嗎?他要以卵擊石,若是將真人信物留在這蕃地佛寺中,才是令四規山蒙羞,有何麵目去見祖師?也會折損我們更多實力。”韓襟毫不示弱,和何憂天對視。
隨後,他還冷笑著說:“你聽聽羅顯神怎麼說的,一邊說,六個出陽神,留不下他的命,一邊說,如果他沒回來,就讓你帶路,自己說話,都自相矛盾起來了。”
韓襟的變數,沒有出乎我的預料外,遇到事情,他肯定是能退縮則退縮,沒有萬全把握,他怎麼敢上前?
“顯神既然說了,必然就有道理,韓師叔祖,如此多真人麵前,你要如此失態嗎?”何憂天再開口,他都沒有再留顏麵。
甚至,一言不合,他有要出手的舉動。
韓襟的臉色陰晴不定,沉默不言。
“這件事情,就暫且這麼定了,大師兄,勞煩你聯係唐老,我這就去畫圖。”我說完,就推門而出,不給大家繼續商議的機會。
我知道,他們隻會勸我攔我。
縱然知道,那都是好的,可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
我沒辦法對椛家如今的處境,視若無睹。
我一直不敢多想的,就是椛螢的腹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