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秦昆侖馴服吞天蠱,擁有絕對的,統治級彆的力量,他才會主動露麵的!”
王有容猜到了安的心思,與安有著一樣的擔憂。
從目前局勢判斷,秦昆侖從腳盆雞悄然溜回來,其真實目的並非昆侖死地,或者說,他並不在乎兩界之門是否開啟。
他真正在意的是吞天蠱。
一旦讓秦昆侖馴服成功,吞天蠱認其為主,將會給白玉京,不,是整個大夏國,整個人類世界帶來滅頂之災。
“對,所以,天泉寨的眼線不能全部撤走,且留下來的人,一定要具備一定自保的能力,秦昆侖的實力可不比北陀羅弱。”
“同時,秦昆侖明顯比北陀羅更陰險,更狡詐。”
安麵色凝重地點了點頭,千算萬算沒算到秦昆侖居然識得龍象之力,讓秦昆侖那老狗躲過一劫,自己反倒因超負荷動用勁氣,搞了一身傷。
這一波,血虧啊。
“那我跟阿古路留下來啊。”
阿爾紮主動請纓,胸脯拍得震天響,“我們倆打小在祁連山長大,對地形格外熟悉,盯梢絕對沒問題。”
“一旦發現秦昆侖那老狗的蹤跡,第一時間聯係你們,咱們來個甕中捉鱉……”
“你們倆?”
安撇撇嘴,連連搖頭,雖沒明說,但看表情動作,顯然不放心把這艱巨而光榮的任務交給阿爾紮。
要問原因,就兩字——太菜。
他們大部隊一走,安不在祁連山,秦昆侖幾乎沒有任何天敵,秦昆侖直接一個一個整死,拖去喂吞天蠱。
“平安兄弟,你這是什麼表情?看不起我?”
阿爾紮滿臉不開心的樣子,“我的確沒你厲害,但也不算廢物吧,打不過我還跑不過嗎?”
“哥們兒十三歲,便獨自一人獵殺一頭一百八十多斤的野豬,從山上給拖了下來,號稱天泉寨第一打野。”
“還有阿古路,你可彆小瞧這孩子,天生狗鼻子,隻要他聞過的味道,方圓兩公裡內,能準確找到對方所在位置,那鼻子比獵犬都好使。”
頓了頓,阿爾紮指著鬱鬱蔥蔥,層巒疊嶂的祁連山,接著道:“祁連山,山高林密,有諸多天然洞穴,其中超過一半的山洞我們都進去過,那些山洞之間相互連接,我們都清清楚楚。”
“就算發現了秦昆侖,乾不掉他,他也彆想乾掉我。”
“你可彆忘了,這是我的地盤!”
說完,阿爾紮傲嬌地挺起胸膛。
“你們倆人,真能行?”安皺了皺眉。
阿爾紮的話不無道理,天時地利人和,阿爾紮隻缺少一樣——人和。
秦昆侖雖強,可他現在根本就沒心思搭理阿爾紮這等小垃圾,連跟阿爾紮說一句話,都屬於浪費時間。
他真正的目標是陳家人,確切地說,是爺爺陳龍象。
“天泉寨是我的家鄉,死去的鄉親們,是看著我長大,或者我看著長大的,我能跟你開玩笑嗎?”
阿爾紮緊緊攥著拳頭,毛茸茸的大圓臉,浮現出一抹狠厲之色。
“成,那這邊就交給你跟阿古路了。”
安看了一眼時間,“一會兒吃過午飯,我們便會離開天泉寨,你們倆好自為之,江湖險惡,不行就撤,千萬不要跟秦昆侖打照麵!”
“嗯,我知道了。”